不管眼下情況怎樣,方澤浩能確定的只有一點——
沒有刻意裝扮的情況下,正常人類的眼睛不會變成這樣。
……她到底是什么?
方澤浩真是要瘋了。
他現(xiàn)在往前也不是后退也不是,只能定定地站在原地吹著冷風呼吸著血腥程度令人作嘔的空氣,崩潰地質(zhì)問這么一句。
“什么情況?”
聽見他的質(zhì)問,扶桑涼涼地笑了一聲,而后不知從哪撿起自己的手電筒,用光晃了一下方澤浩的眼睛:
“我覺得你現(xiàn)在該做的不是疑惑,而是給我跪下來磕頭說對不起和謝謝你,朋友?!?/p>
“?”方澤浩后退半步,被光刺得瞇了下眼: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,如果不是我,你現(xiàn)在就住上單間了?!?/p>
扶桑就近找了個冰柜掀開,伸手探進冰塊里抓了個什么東西出來,正好是不知哪個倒霉蛋的半條手臂。
他握著那只小臂斷口,舉著它被凍得邦邦硬的手朝方澤浩揮揮:
“跟你的新室友打個招呼?”
“臥槽……?”方澤浩乍一眼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等看清并意識到那玩意是什么,立刻駭?shù)皿@叫出聲,連連后退險些一屁股墩在地上:
“臥槽!臥槽啊啊啊啊啊?。∧鞘鞘裁窗∨P槽臥槽?。?!”
“不喜歡嗎?”
扶桑微一挑眉,把斷肢扔回了冰柜里。
“嚇唬個麻瓜有意思嗎?”霍為站在旁邊觀賞了全程,沒忍住翻個白眼。
“滾回你的霍格沃茲?!?/p>
“……”
霍為真想梆梆兩拳把扶桑砸死。
懶得跟這人拌嘴,她掃了眼身邊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二位,確認她們暫時都沒有行動能力,才打開手機手電,仔細查看一下房間內(nèi)的景象。
結(jié)果不看不知道:
“臥槽……這地板上怎么這么多血?”
她用自己的鞋底蹭蹭地上那片粘稠的血漬,發(fā)現(xiàn)它們竟還算新鮮,又打量一眼快成血人的扶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