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誰知道這種問題無論答是或否或沉默,都會很麻煩。
“沒有……?誰信??!沒有你老明里暗里打聽她?沒有你湖邊散步特意撞見我倆還跟她握手?沒有你就那么巧跨專業(yè)來蹭她助教的課?別以為我不知道,扶桑,昨兒跟你一起那根本就不是你女朋友,王飛宏跟我說那就是你一普通朋友而已!”
方澤浩壓著聲音,也壓著火氣:
“我說,扶桑,我跟圓圓還沒確認關系,你要真喜歡她,我也沒資格說什么,咱倆公平競爭。但你這人這樣偷偷摸摸搞小動作就有點太惡心人了吧?”
扶桑懶得聽他長篇大論,左耳朵進右耳朵出,再掏出一句萬能的:
“你要這么想那我也沒辦法?!?/p>
“你……!”
“那位同學?!崩辖淌谕蝗话胃叩穆曇舸驍嗔朔綕珊频脑挘?/p>
“對,就最后排角落里那個穿白色衛(wèi)衣的男生,你來回答這個問題。”
于是扶桑的耳根終于清凈。
“鈴——”
下課鈴響起,扶桑拎了包翻過椅子就走,被教授訓了一頓、后半節(jié)課再沒敢出聲的方澤浩哪里能放過他?立馬也收拾東西跟上。
“扶桑?扶桑!”
他幾乎是跑著出去的,誰想那人走得飛快,像一道影子穿梭在人群里。
扶桑掛著耳機戴著兜帽,有意想甩開方澤浩。
誰想求偶期的雄性面對假想敵時的毅力不容小覷,就像顆加熱過的牛皮糖。
“扶桑??!”
扶桑被人拽著肩膀處的衣料一把推到了墻上。
下課時間,走廊人很多,過路的同學紛紛回頭好奇看向他們。
方澤浩也不想在這跟他起沖突被人當猴子看,所以就近找了間空教室把他推進去,摔上門,又拽著他的衣領把他懟到桌邊。
扶桑沒有掙扎。
懶得反抗。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方澤浩一直抓著扶桑的衣領,弄得他只能撐著桌沿保持平衡。
“做人不要太敏感,方澤浩,我真對你的衛(wèi)同學不感興趣?!狈錾N⑽⒀鲋掳停浑p好像永遠掛著重色的眼睛藏在帽兜與發(fā)絲垂下的陰影里。
方澤浩冷笑:“你覺得我會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