溯離,溯離。
是回溯的溯。
離別的離。
……
扶桑猛地睜開眼睛。
冬夜的寒風(fēng)吹在濕漉漉的頭發(fā)和衣服上,惹得他一個哆嗦。
霍為見他醒了,趕緊湊過來:
“臥槽……你咋了?你嚇?biāo)牢伊酥恢馈?/p>
“沒事……”
扶桑抬手想抓一抓冰涼濕透的頭發(fā),抬手卻看見了掌心那枚沾血的骨幣。
“水底下到底有什么?我剛還以為有水怪在湖底下拖你腳呢?!?/p>
霍為不會水,會水也不會跟扶桑莽下去,她是溫暖的活人,嫌冷。
她剛才一直在岸邊等著,看著扶桑突然冒出頭、一副要死了的樣子直接用鬼血纏抱著石頭把自己往岸上拽,真是嚇瘋了,生怕他在水底下招惹了什么鬼王巨齒鯊之類的東西,她可招架不住。
“有個封印,”
“什么封???”
“不知道。已經(jīng)破了,里邊壓的是它?!?/p>
霍為看看他手里的骨幣,覺得有點奇怪:
“既然是封印的東西,那它怎么會到衛(wèi)露圓手上呢?衛(wèi)露圓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(xué)生而已吧,不可能有破陣取物的能力?!?/p>
“是,所以,破除封印的另有其人。能到她手里,或許也不是巧合?!狈錾|c點頭。
“哦……你懷疑這跟她做的那個夢、還有夢里那個男人有關(guān)?”
“嗯,你會隨便一夢就精準(zhǔn)夢到我連哄帶騙從本家直系嘴里問出來的血祭死魂禁術(shù)施展方法?”
不知道是太冷還是其他什么原因,扶桑頭很痛,他揉揉太陽穴:
“……先回去吧。”
大冬天半夜跳進湖里游泳還是太考驗身體素質(zhì)了,回到家,扶桑換掉濕衣服洗了熱水澡,出來后還是覺得不大妙,好像要感冒。
他吸吸鼻子,給自己多裹了一條毯子,坐到了沙發(fā)角落里。
有只鬼又偷偷摸摸貼了過來,湊在他身邊安安靜靜地嗅聞他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