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靠近,扶桑就聽見一中年男人扯著嗓門的聲音。
“不可能!我那朋友不是普通人,我也有找著他的辦法!我只要倆力氣大的男的跟我進去抬人,這總辦得到吧?”
跟他說話的是個很熟悉的女聲。
“不……”
“一人一萬!你就說干不干?!”
年輕女人一開價就把男人沒出口的狠話堵了回去。
“那也……”
“一人十萬!”
“……哎,姑娘啊?!蹦腥说恼Z氣明顯被錢砸軟了:
“你來得也實在不是時候,今晚上我們村兒出了點事,大家都為村里事忙得焦頭爛額的,有力氣的壯年漢子都出去了,不行你等等,把人等回來了我叫人跟你商量行不?”
聽到這么一句,扶桑腦子里冒出一句話——
啊,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“讓讓。”回過神,扶桑推開周圍那些看熱鬧的老漢,抬眼便瞧清了里頭說話的那個年輕女生。
那姑娘留著一刀切的黑色短發(fā),涂著夸張的黑眼影黑嘴唇,不是霍為還是誰?
“三又!”
霍為看清他的臉,尖叫一聲朝他撲來,貼著超長甲片戴著無數(shù)戒指手鏈的手“啪啪”拍著扶桑的肩膀:
“是人是鬼啊……是人是人!你真還活著!不枉老娘連夜來尋你啊??!”
“吵死了……”
認識這么多年,扶桑還是無法忍受霍為這一驚一乍的嗓門。
“哦……姑娘,這就你朋友?。繘]事兒了是吧?”
原本和霍為說話的那男人目光有些奇怪地打量扶桑好幾眼。
熱鬧沒了,錢也沒了,大伙兒也就都散了,臨走前男人還在念叨“奇了怪了這外地人大半夜一個人進山還能活著出來”,霍為裝聽不見,沒搭理他,翻了個白眼就拉著扶桑進了旁邊的小院,一把將門拍上。
見霍為自然到像是進了自己家,扶桑有那么點意外,但沒有開口問。
不用問也知道,這是砸錢砸來的。
他只閉上嘴,跟著霍為進了小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