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他是去銷毀證據(jù)了?!钡胰式芾潇o道,“元芳,你帶人封鎖所有碼頭,搜查所有杜文謙經(jīng)手的漕船。我去衙門查他的檔案?!?/p>
“大人,太危險了!萬一他狗急跳墻。。?!?/p>
“就是要逼他跳墻?!钡胰式苣抗馍铄?,“只有他動了,我們才能抓住他的尾巴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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漕運衙門后堂,杜文謙快速燒毀著文書。火光映照下,他的臉顯得格外猙獰。
“好一個狄仁杰。。?!彼а狼旋X,“可惜,你終究晚了一步?!?/p>
他將最后一份文書投入火盆,轉身打開暗格,取出一枚青銅腰牌。腰牌上刻著銜尾蛇圖案,與墨清源那枚一模一樣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狄仁杰的聲音:
“杜判官,不,或許該稱你為——墨先生。”
杜文謙手一顫,腰牌差點落地。他強自鎮(zhèn)定,揚聲道:“狄公何出此言?”
“你的破綻太多了?!钡胰式芡崎T而入,“第一,你調任神都的時間與墨清源入宮時間吻合;第二,你對金針的反應出賣了你懂醫(yī)術的事實;第三。。?!?/p>
他指著還在燃燒的火盆:“若不是心中有鬼,為何要急著銷毀文書?”
杜文謙突然大笑:“狄仁杰,你確實聰明。但你以為,抓住我就能瓦解我們的組織嗎?”
“至少是個開始?!钡胰式芫従彴蝿?,“杜文謙,你潛伏之深,謀劃之遠,確實令人心驚。但今夜,一切都該結束了?!?/p>
杜文謙舉起那枚腰牌,眼中閃過詭異的光芒:“你錯了,一切才剛剛開始。”
他突然將腰牌摔在地上,腰牌應聲而碎,從中滾出一顆藥丸。他迅速吞下藥丸,冷笑道:
“你永遠也不會知道,朝中還有多少我們的人。狄仁杰,我在黃泉路上等你!”
鮮血從他嘴角溢出,但他的笑容卻愈發(fā)猙獰。
李元芳帶人沖進來時,只見狄仁杰獨自站在房中,望著杜文謙的尸體默然不語。
“大人,又讓他服毒自盡了!”
狄仁杰緩緩蹲下身,拾起地上破碎的腰牌。在腰牌碎片的背面,他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印記——那是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徽記。
他的手指微微顫抖,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那個徽記,屬于當朝一位極有權勢的人物。而這個人,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。
窗外,天色已大亮。但狄仁杰卻覺得,神都上空的陰云,比任何一個夜晚都要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