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笙回家的時候喝得醉醺醺的,被司機攙扶著上來。
他的表情并不好看,惡向膽邊生地瞪著穆尹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什么不來接我!”平日里沉著穩(wěn)重的眸子此時烏黑發(fā)亮,直勾勾地盯著穆尹,像只惡犬看見了他的肉骨頭。
他喝醉時給穆尹打了電話,老婆寶貝心肝兒地亂喊了一氣,然后想讓他來把自己接回去。
結(jié)果穆尹應(yīng)得好好的,來接他的卻是專門請的代駕。
江笙氣得夠嗆,堵在穆尹面前,半個胸膛都壓在了他身上,酒味混雜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一起撲面而來。
穆尹皺了皺眉,嫌棄他身上酒味重,并不是很愿意和醉鬼說話。
這個聚會他知道,江笙為了帶他去還哄了好久,按他的話說,就是自家的一個聚會,他家里人來這邊看看他,他想帶穆尹去露個臉。
穆尹向來對他的態(tài)度就是,不主動不拒絕不負(fù)責(zé),像個渣男,哪能和他參加這種聚會,任江笙怎么哄,都沒答應(yīng)。
江笙今晚出門的時候氣得咬牙切齒的。
江笙也沒想自己能喝成這個樣子。
他寒假賴著在s市不回家,父母哪里會不知道自己的兒子,八成是有心上人了,最可憐的是說不定還沒追上手,連帶回家都做不到,只能眼巴巴地在s市守著。
趕巧他們在s市有業(yè)務(wù)要辦,便來看看兒子。
江笙在電話里被家人挖苦得夠嗆,他夸下??冢裢硪欢ㄒ屗麄円娨娝矚g的人。
結(jié)果硬是沒能把穆尹哄出來。
聚會上江笙越想越委屈,就像求偶失敗的雄獸一樣滿身都是挫敗,偏偏還不能在父母面前表現(xiàn)出來,只得悶頭灌酒。
穆尹好不容易把江笙處理干凈了扔上床。
“你是不是不喜歡我,老婆……老婆脖子好香,唔親一口……奶頭也要親……另一邊的也親……老婆好甜啊,我愛你老婆……”
可這男人可能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,上了床立刻又精神了,壓著穆尹一頓亂親。yαoguosんu。
仿佛在浴室里像死狗一樣不愿意動彈,每一個部位都要穆尹來洗,甚至連翻一下屌,都得老婆修長白嫩的手扶著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。
“老婆,嗝……老婆來,抱著,坐我腿上……你怎么不來接我?”
江笙仿佛過不去這個坎,對穆尹不來接他的事情耿耿于懷,像個在等了一整個炎夏的小孩,最終還是沒見著冰激凌車。
穆尹哪里愿意承認(rèn)他被江笙肏得狠了,腰酸得很,自然不會去接他,
他不想和醉鬼說話,可江笙偏偏不依不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