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笙翹了翹唇角,快開始了,小婊子可別哭得太慘了。
“咕嚕?!瓏W啦啦……咕嚕咕?!鄙踔粮糁瞧?,都聽見了木馬在里面激射的聲音。
“啊啊啊——!!”穆尹絕望地仰起頭,除了本能地尖叫,他再也發(fā)不出其他的聲音。
插在他體內(nèi)的、布滿倒刺的兩根按摩棒,居然在——射精。
兩根按摩棒的頂端幾乎同時張開,將大量的混了春藥的水噴射進(jìn)去,大量的液體瞬間射滿了穆尹的嫩逼和屁眼,甚至連肚子都被射得鼓了起來。
穆尹失神地張著嘴,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性玩具,居然被木馬在體內(nèi)射爆了,而且是兩只穴一起灌。
“啊……好多……不……不要射了……壞了……啊……壞了……”
“我是賤母狗……啊啊……賤逼和屁眼被木馬爆射……嗚嗚……賤逼好爽……啊……”
穆尹被這種高壓水槍一般的爆射方式差點干死,嘴里呢喃地吐出呻吟,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穆尹在這次劇烈的噴射中,到達(dá)了前所未有的高潮,腦子里一片空白,狂亂的搖著身體,無力地抽搐著,大量的愛液噴涌而出,差點被玩壞在木馬上。
江笙對小特工的表現(xiàn)很滿意。
木馬是不會累的,穆尹不應(yīng)期的身體只得到了很短暫的休息,木馬又搖晃抽插了起來,旋轉(zhuǎn),頂弄,噴射,甚至如同電鉆一般往里面開拓,木馬都能做到。
穆尹騎在木馬上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盡頭,這才第二天,他已經(jīng)要被玩壞了。
就算堅持過了明天,他也會被送回審訊處。穆尹打了個寒顫,現(xiàn)在落在江笙一個人手里,已經(jīng)要被玩爛了,如果送回審訊處,那里那么多人……
江笙出門之前,最后給了穆尹一次機(jī)會,“真的不說嗎,小嬌嬌。”
穆尹騎在木馬上,被肏得神志不清,仿佛是個天生的性奴,嘴角癡癡地流著口水,無法回應(yīng)。
“說話?!苯喜[了瞇眼,逼問道。
“饒了我吧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求您了……”
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…啊啊……騷母狗要被肏死了啊啊……”
“嘖,”江笙惋惜地嘆了口氣,“那就好好享受吧,希望我回來的時候,妹妹的水還沒有被操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