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還……”穆尹忽然想起他就是本人,數(shù)一數(shù)就行了,別太過分。
“是嗎,他這么壞啊。”江笙不著痕跡地將穆尹困在了自己腿間,讓他不能輕易離開自己的懷抱,“那你想怎么樣呢?”
“我跟他說以后不玩這個游戲了。”
穆尹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,狡黠又機(jī)靈,
“但是我上線和你一起玩,好不好?”
纖長的手指,精雕細(xì)琢,像一抹剛掐出來的水蔥,江笙覺得自己用力些就能給他掐斷了。
手指在江笙胸膛上纏綿地劃著圈圈,
“我還像以前一樣伺候主人?!?/p>
“他又不知道我的id,管不了我的?!?/p>
“你想怎么伺候我?!?/p>
江笙笑了,聲音已經(jīng)有了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穆尹卻渾然不覺,他踮起腳尖主動在男人唇角獻(xiàn)了個吻,“主人喜歡怎么玩就怎么玩?!?/p>
他停頓了一下,蠱惑地說,
“我老公最喜歡后入了,主人想試試嗎?”
江笙沒答話,他很冷漠地想,我要讓他跪著求饒。
跪一整晚。
粗糙的韁繩纏上小魅族的身體,赤裸的性奴跪在地上,被項(xiàng)圈套住脖子,韁繩還分出細(xì)細(xì)的兩股將飽滿的奶子緊緊束縛,肥乳被壓成一團(tuán),飽滿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爆開。
小性奴的腿間已經(jīng)濡濕了,晶亮的水光淋漓一片。穆尹喜歡在游戲里挨肏,喜歡被性虐,怎么玩都不會壞,所有疼痛和快感都會真實(shí)傳遞,但是下了線就馬上不會疼了。
不像在現(xiàn)實(shí)中,每次都被江笙玩完之后都要難受好久,要是挨頓鞭子,更是連走路都覺得騷穴在疼。
嘴里被塞入口球,穆尹跪在地上翹高了肥臀,很明顯江笙要將他當(dāng)成小母馬來肏。
直到江笙拿出一根粗壯的馬鞭,穆尹才想起來他被塞入了口球,根本說不出話來。
而他還沒有告訴江笙他剛剛只是在氣他。
穆尹猛地睜大了眼睛,這樣下去,他會被江笙肏死的!這男人已經(jīng)快要醋瘋了!
小母馬跪在地上拼命掙扎,似乎剛剛對主人的服從和依戀都是假象,嘴里嗚嗚地呻吟著,迫切地想說出什么東西。
“騷母馬?!?/p>
主人的聲音溫柔,似乎對這匹正處于發(fā)情期的小母馬很溫柔,可他手中的馬鞭卻不是這么說的。
“啪!”重重的一鞭子猝不及防地抽在肥臀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