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生也終于爽了,小穴里的雞巴在一陣陣的跳動之后,大股的熱液射入到了嫩逼里。
滾燙的精液燙得小皇帝手腳都在痙攣,陰莖卻忽然抽了出來,插進了他上面的小嘴里。
“唔……啊……”穆尹只得張大了嘴巴,大口吞吃精液,好多,好燙,仿佛連喉嚨都被灼燒,腥臊濃烈,穆尹大口大口地往下咽。
小穴里沒了粗大的雞巴,大堆的精液、混合著穆尹的淫水,順著穆尹的逼穴汩汩流出,流到后面的屁眼,好像后面也被入了一樣。
當小皇帝將江生的晨精全部咽下時,幾乎不省人事地癱軟在床上,嘴里還含著紫黑的陰莖,粉嫩的小舌如同本能一般有一搭沒一搭地幫男人舔弄著。
小穴被肏得太狠了,一時收縮不起來,穴口張著兩指粗的小洞合不攏,里面的精液、淫水仿佛失禁一般流了滿床。
穆尹整個人幾乎沒了力氣,淚眼朦朧地看著攝政王,嘴里還插著他的雞巴,那雙委屈的眸子仿佛在問什么時候才可以拔出來。
小美人太無辜太委屈,明明是個蕩婦卻裝得那么純,勾起了江生變態(tài)的欲望,原本已經(jīng)得到了滿足的陰莖又硬了起來,抖動了兩下,與精液截然不同的液體在穆尹嘴里盡情激射。
“嗚!”穆尹猛地睜大了眼睛,無助地看著他,喉嚨卻別無選擇地只能吞咽。
射入的液體很腥,很燙,比精液更多更急,穆尹委屈得哭個不停,盡管已經(jīng)在努力地吞咽,卻依然從嘴角溢出好多——這讓江生看著他的眼神更加嚴厲,但男人沒有立刻發(fā)作。
直到晨尿全部射進穆尹嘴里,被喝得干干凈凈。
穆尹一大早又吃晨精又喝晨尿,已經(jīng)哭累了,眼角染了胭脂一般,很是可憐,他哪里被這樣弄過,現(xiàn)實里被人捧在手心里寵的人,在游戲里被江生折辱得徹底。
咽了晨尿不止,小皇帝還爬到了攝政王胯間,給他做事后的清理。
手捧著那根巨物舔弄殘余的精水,龜頭的幾滴尿液,棒身的精液淫水,全部舔完。
伺候得妥妥帖帖,確保舔得干干凈凈后,在粗大丑陋的龜頭印下一個吻,輕輕地啜了一口,才放回了攝政王的褲子里。
美人兒挨完操已經(jīng)沒了力氣,還強撐著伺候得萬般周到,江生卻沒想這樣放過他,
“下去跪著。”
“嗚……”小皇帝委屈,可是為了任務,為了討好攝政王,只能忍著。
小皇帝跪在攝政王腳邊,眼神濕潤地看著他,剛想求饒,就被甩了一耳光
“??!王爺……”
“喝尿都不會,溢出去多少,嗯?”
“啪!”江生反手又是一巴掌,打得小皇帝跪在地上差點直接哭出了聲,“這種淫蕩又不經(jīng)玩的身體,伺候主人也伺候得不到位,還想勾引了本王又去勾引國師?”
攝政王顯然對他的眼淚毫不心軟,“還敢勾引國師嗎?”
“嗚……”穆尹打著哭嗝,明明是又軟又糯的淫蕩模樣,在這件事上卻沒有服軟,“您不愿意給我我要的,我只好找國師要了?!?/p>
江生冷笑一聲,將龍袍扔到小皇帝身上,“那你不用費心了,本王準備弄死他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