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似乎有生氣的意思,穆尹不敢再拖延,果斷跪下,赤裸身子翹著屁股往國師腳邊爬。
可憐他逼穴里插著硯臺,陰莖里還插著樹枝,一路爬著,硯臺在騷逼里試圖掉落,只得拼命夾緊,樹枝卻被地面摩擦得不斷往馬眼深處捅,幾乎將他的陰莖捅個對穿,徹底玩壞。
爬的短短幾步路,折磨得穆尹差點昏死過去。
小母狗跪在國師腳邊,嫩紅的小舌頭吐出來被男人捉在手中玩弄。
穆尹的舌頭縮不回去,只能像母狗一樣喘息,口水滴滴答答地流,兩根手指捉著舌頭捏弄,拉扯,玩得穆尹干嘔不止,口水四濺,甚至有些沾到了桌角。
國師眼色暗沉地看著桌角,上面有著零星幾點暗色,是穆尹的口水。
男人緩緩地開口,“你乖一點,南方水利之事就交由你定奪了?!?/p>
這是小皇帝繼位以來,第一次獲得稍稍觸碰實權(quán)的機會。
國師有力的手溫柔地撫摸穆尹的發(fā)頂,“乖孩子,用你的賤逼撞上去,直到桌角全部濕潤?!?/p>
桌子用料華貴,散發(fā)著若有若無的檀木香,同時也十分堅硬,有著鈍木卻分明的棱角。
“是,爹爹?!?/p>
穆尹只得站了起來,挺起下身,輕輕地撞了上去。
盡管他沒用什么力氣,可是皇室的孩子身嬌肉貴,這撞一下仍是疼得他臉色發(fā)白,站都站不穩(wěn)。
陰阜與陰蒂被無情地擠壓,仿佛要被硬生生撞回骨子里去,伴隨著讓小皇帝腿軟的酸爽,隨之而來的就是皮肉撞擊在桌角的、無法忽視的疼痛。
賤逼里的硯臺被深深地頂撞了,往穴里最深的地方鉆,甚至磨到了子宮口,又疼又爽,穆尹差點昏死過去。
可穆尹不敢拖延,一下……兩下……三下……嬌嫩的下身重重地撞擊在桌角上。
“啊……好疼……陰蒂被撞爛了啊啊……桌角進去了嗚……啊……騷逼被桌角插了……啊……”
國師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小皇帝如同發(fā)情的母狗一般挺著自己的小嫩逼往桌角撞,
“用力,乖孩子?!?/p>
穆尹已經(jīng)疼得淚流不止,雙腿打顫,國師卻還嫌不夠。
大手扣住了穆尹的腰,握著重重地撞了上去!逼穴被肏開一個三角形的肉洞,里頭的硯臺被擠得又深又重的同時,桌角居然硬生生地插進了騷逼里。
“啊啊啊……不……好硬啊啊……桌角太大了……啊……賤逼好疼……爹爹……啊……賤逼要壞了,饒了穆兒啊啊……爹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