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尹做了個很奇怪的夢,他和江生在線下遇見了。
江生第一句話就是說他丑,穆尹很生氣,不想再理他了,可江生抓著他的手不讓走,還直接把他剝光了壓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奸弄。
江生力氣很大,下面更大,肏得他一直哭,小嫩逼疼得打顫,可江生根本不停下來,還說他哭得更丑了。
整個夢里江生的臉都是模糊不清的,直到穆尹快要哭醒了,才迷迷糊糊看見了江笙的臉。
夢里的穆尹打了個哭嗝,很委屈地想,是了,力氣很大雞巴很大,長得還兇的人,肯定就是江笙了。
而且早上醒來后,明明是在夢里挨的肏,腿間的疼痛卻那么真實,仿佛被人肏了不說,還拿巴掌狠狠扇了一頓。穆尹更氣了。
江笙挺郁悶的。明明把一切都掩飾得很好,穆尹也不記得昨晚的事,可第二天穆尹還是對他一點好臉色都沒有。
江笙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,自己不是昨晚的事情敗露,而是穆尹在夢里聽見他說他長得丑,還把人欺負哭了。
穆尹看見江笙就很煩,看他忍著晨勃哄自己,胯間鼓起一大團,就想起夢里他肏得自己腿都合不攏,更煩了。
穆尹嫌棄地瞄了江笙胯間一眼,不愿意和他說話。
江笙眨眨眼,確實有些不知所措,好在他早就習(xí)慣穆尹跟只傲嬌貓一樣的脾氣,無論怎樣都能耐著性子哄。只是這次分外難哄,整整兩天了,穆尹還是冷著一張臉對他。
江笙嘆息一聲,倒也沒生氣,自己找的小祖宗,怎么也只能忍著。
兩人回宿舍時耽擱了一會兒,已經(jīng)很晚了,便抄了很少人走的小樹林回去。
一路倒是沒什么人,江笙跟在后頭,面無表情地看著穆尹的長腿細腰,心里癢癢的,很想弄他,就像是小孩見著了白花花的大米,有種非得上手把它弄壞了的沖動。
一旁的林子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穆尹停住了腳步,歪了歪頭,顯得有些疑惑,江笙有些尷尬,想哄著這小祖宗走,又知道他肯定不聽自己的。
那對男女顯然沒想到這么晚了會有人經(jīng)過這里,動作很是大膽奔放。男生的手隱沒在女孩的衣擺里,微微往前拉扯。只不過小小的動作,女孩卻拼命挺著胸乳追隨男生的手,如同蕩婦一般。
江笙只不過看了一眼,就知道那男的把女孩兒的兩顆乳頭捏在了一起玩,只怕那女孩子疼得乳頭都要被扯下來了,自然追著男孩的手,妄想減輕疼痛。
女孩發(fā)出了一聲尖細的呻吟,穆尹頓時懂了,紅著臉走了。
也許是聽了一場活春宮,又好多天沒有登錄游戲滿足欲望,這晚睡夢中的穆尹渾身發(fā)熱,難耐地扭動著,嘴里發(fā)出小母貓一般細碎的呻吟。
江笙比穆尹更早清醒過來,高大的男人以為穆尹不舒服,跳下床的速度不可謂不快。
宿舍里只開著一盞很暗的小燈,等到眼睛適應(yīng)了昏暗的光線,便看清了穆尹的情態(tài)。
緋紅的小臉,赤裸的胸膛難耐地在被子上蹭來蹭去,兩顆小乳頭已經(jīng)像石子一樣硬,腿間夾著被子,淫蕩地蹭弄著。
江笙的擔(dān)憂在這一瞬間煙消云散,滿腦子都是邪惡又殘忍的想法。
江笙的喉嚨干啞到了極致,連聲音都仿佛是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,“怎么了?”
清醒過來的穆尹有些驚慌失措,卻又知道自己推不開江笙,只得悶悶地說了一句,
“走開?!?/p>
江笙站在床頭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是從未在穆尹面前展示過的強勢與貪婪,
“發(fā)春了?騷貨?!?/p>
穆尹沒有回答江笙的問題,他的身體難耐地扭動著,嘴里發(fā)出細碎的呻吟,像是發(fā)情的小母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