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臉色怎么這么差?”
霍晟宴不知何時回來的。
跟幽靈似的站在宋知意身后,她懶得回應,轉(zhuǎn)身欲走。
霍晟宴追上來,抓著她的手腕,入手冰冷,將他嚇了一跳。
“你病了?”
宋知意很累,不想說話。
偏偏他又要糾纏。
“你眼瞎嗎?”
霍晟宴不理會她能把人噎死的話,將她打橫抱起,不顧宋知意的掙扎將人送到主臥室的床上,蓋上被子,倒了熱水。
溫柔關(guān)懷,周到體貼。
恍惚間,仿佛回到了最恩愛的時候。
霍晟宴試了她的額頭,喃喃:“還好,沒發(fā)燒,你好好休息一下,我陪著你?!?/p>
這句話說完,他忽然察覺異樣。
今天的宋知意似乎格外沉默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他琢磨了下,好像明白了,“還在因為林軟生氣?”
他疲憊的揉了揉額頭。
想要說兩句什么,但看著她蒼白的臉色,憔悴的模樣,又不忍心了。
“我答應你,我之后盡量和林軟保持距離,別生氣了,好嗎?”
多可笑。
她的排斥讓霍晟宴一陣不安,盡數(shù)化為惱怒和不耐,“你以前不會這樣跟我說,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?”
“……隨你?!?/p>
她很清楚。
霍晟宴根本做不到。
他總說是為了林軟哥哥的救命恩情。
可欠下恩情的是他,作出退讓的卻是她。
她身體太虛弱了,很快就睡著了。
霍晟宴就坐在床邊看著她,恍惚間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好像有很長一段日子沒仔細看著她了。
她真的瘦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