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剛才的情況,已經(jīng)不只是單純的發(fā)瘋。”
云紓皺眉,“我曾經(jīng)在書上看到了,這屬于離魂癥的一種,若是不重視,她以后可能會喪失本性,忘了自己是誰?!?/p>
“離魂癥?”君澤安也蹙了眉,頓了頓才有說,“可能本世子所知道的離魂癥,和你說的不太一樣?!?/p>
“對!”云紓說,“我們平日所說的離魂,只是記憶缺失,但其實情況嚴(yán)重的離魂癥到了后面會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?!?/p>
君澤安看著云紓,“這簡直,聞所未聞。那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之后呢?”
“精神崩潰而亡?!?/p>
君澤安的臉一下子就沉了。
“世子請稍等!”
說完,云紓立刻,等了許久才又回來,將一本古籍放在了君澤安的面前。
“這本書,世子可以拿回去看,可以證明我沒有說謊,但要記得還回來?!?/p>
君澤安接過書,簡單翻了一下,放在自己手邊。
“所以,你還是想讓司瑤留下?”
“對!”
“即便是她會發(fā)瘋,會傷害你,你也愿意?”
“恩,今天是不小心,下次我會小心的,不會再傷到?!?/p>
說完之后,云紓又看著君澤安,猶豫了一下,才咬牙開口,“世子,司瑤的情況,我懷疑是……”
“三天!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給你三天時間,三天之內(nèi),你若是能讓司瑤自己跟我說,她要留下,我就允許她留下,若是不能。”
君澤安看著云紓,“那就給老夫人送回去,另外,今年老夫人的壽宴,比照去年的規(guī)格布置。”
一聽這話,云紓豁然起身,瞪著君澤安。
“如你所說?!本凉砂玻八粳幍那闆r很不好,不能再受刺激了,我不敢賭?!?/p>
云紓,“……”
“三天,是我自己的一個底線,如果你可以做到,那日后,我永遠(yuǎn)站在你身后,若不能,就照我說的去做?!?/p>
“可是三天……”
君澤安站起來,“沒有別的選擇?!?/p>
“我是看在你的耐心上,才愿意給你機會嘗試,成與不成功,我都不會怪你!你也不必有壓力?!?/p>
“我三日后再來。”
說完,君澤安便要走,云紓在身后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