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宗平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后,那雙深邃的老眼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因為休養(yǎng)而顯得越發(fā)水靈、白里透紅的絕美女孩。
她那天來找陸宗平,是因為學業(yè)上的巨大危機。
之前請假的時間太長,下個月初的幾門核心文化課和專業(yè)理論課即將迎來期末考試,以她目前的進度,掛科幾乎是板上釘釘?shù)氖虑椤?/p>
“教授……下個月的文化課和理論課考試……”靜瑤咬了咬下唇,語氣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求助,“我之前落下的進度太多了,我怕……”
“靜瑤啊,你是我們系里百年難遇的好苗子。那些刻板的文化課,不應該成為絆住你腳步的泥沼?!?/p>
陸宗平的聲音緩慢而充滿誘惑,“不過,要幫你把這些成績都‘處理’得漂漂亮亮,我也是需要費一些心思的?!?/p>
靜瑤是個聰明的女孩。既然那道象征著終極占有的后門早已經(jīng)心甘情愿地獻了出去,她也不再有什么所謂的矜持。
醫(yī)生只說下面不能同房,但她還有別的方法。
“教授,靜瑤知道您對我恩重如山?!?/p>
靜瑤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在那張昂貴的波斯地毯上,極其溫順地跪伏在了陸宗平的兩腿之間。
她極其熟練地解開了陸教授的皮帶。
她那張只會背誦古典詩詞的嬌艷紅唇,化作了最溫柔的陷阱,極其耐心地、細致地吞吐著那根屬于上位者的器官。
她的技巧在王賢朱和陸宗平的輪番調(diào)教下,早已經(jīng)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。
每一次深喉的吞咽,每一次舌尖在敏感處的撩撥,都讓這位老教授舒服得靠在椅背上,發(fā)出陣陣舒爽的嘆息。
當那股濃稠的精華盡數(shù)噴灑在她的口腔里時,她乖順地咽了下去。
“下個月的文化課,你不用擔心了,所有的成績都會是優(yōu)秀?!?/p>
陸宗平一邊整理著衣褲,一邊滿意地撫摸著她的黑發(fā)。
而第二次去找陸教授,則是在五月底。
那次是為了確認下半年去歐洲交流的具體資源和推薦信。
同樣是在那間彌漫著沉香的辦公室里。
當陸宗平的眼神再次變得充滿占有欲時,靜瑤極其懂事地改變了策略。
她脫下了腳上的那雙精致的裸色小皮鞋,褪去了白色的短襪。
“教授,今天用腳可以嗎?醫(yī)生說……那里還不行,嘴巴昨天有點潰瘍……”靜瑤仰著頭,眼底帶著一絲討好,那雙被譽為“驚鴻之姿”、從小用牛奶浸泡的完美玉足,輕輕地搭在了陸宗平的胯間。
“你這雙小腳,可是無價之寶?!标懽谄娇粗请p白皙如玉、足弓弧度完美的腳,眼神中滿是變態(tài)的癡迷。
靜瑤用那兩只柔軟的小腳,緊緊地夾住那根火熱的堅硬,上下熟練地套弄摩擦著。腳趾甚至還會調(diào)皮地在頂端輕輕刮擦。
在足交的極致服侍下,陸宗平再次發(fā)出一聲壓抑的低吼,將白濁噴灑在她白皙的小腿和腳背上。
靜瑤沒有露出絲毫嫌惡,反而極其乖巧地抽出桌上的紙巾,一點一點為教授清理干凈。
這兩次不同方式的妥協(xié),換來的是陸宗平的一句承諾:“等你身體徹底恢復了,下半年,我送你去歐洲交流。你的舞蹈,不能停?!?/p>
如果說白天的校園是王賢朱和陸宗平的狩獵場,那么,每當夜幕降臨,特別是到了禮拜六、禮拜天的雙休日,王靜瑤就會準時褪去所有的偽裝,重新變回那個完美無瑕的、只屬于張東元一個人的未婚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