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進出,都發(fā)出令人面紅耳赤的“吧唧吧唧”的劇烈水聲,白色的泡沫順著結(jié)合處不斷地向外翻涌。
王賢朱開始了第二輪的狂暴沖刺。
這一次,王靜瑤完完全全地拋棄了內(nèi)心深處最后的一絲羞恥和矜持。她不再有任何的抗拒,反而主動抬起雙腿,死死地纏住王賢朱強壯的腰肢。
她的腰部如同裝了彈簧一樣,迎著男人的撞擊,瘋狂地向上挺送、迎合,試圖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。
“用力……大朱……弄壞我……我還要……”
在這毫無保留、拳拳到肉的猛烈撞擊下,每一次粗糙的摩擦都帶起一陣靈魂出竅的快感。
沒過多久,王靜瑤便雙眼翻白,十指死死抓緊床單,渾身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著,迎來了今晚新一輪的極品高潮。
大量的愛液再次涌出,讓原本就泥濘不堪的甬道變得更加滑膩。
“轉(zhuǎn)過去!趴好!老子要換個深點的地方!”
王賢朱在王靜瑤高潮余韻還未完全散去時,猛地抽出沾滿白沫的肉棒。
他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,像翻一條案板上的魚一樣,將她整個人翻了個面。
王靜瑤如同一只被徹底馴服的寵物,順從地跪趴在張東元的被子上。
她雙膝分開,腰部極力下塌,將那渾圓飽滿、布滿紅掌印的臀部高高地撅向半空。
從背后看去,那處紅腫外翻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不斷翕動著,吐露著晶瑩的淫絲,仿佛在饑渴地召喚著主人的再次降臨。
王賢朱從身后緊緊貼了上來,滾燙的胸膛貼著她光潔的后背。
他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掐住她纖細(xì)的胯骨,就在腰部即將向前挺進的瞬間,王賢朱極其隱秘地騰出一只手,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床尾的手機。
他熟練地打開了手機的攝像功能,將鏡頭穩(wěn)穩(wěn)地對準(zhǔn)了兩人即將結(jié)合的隱秘部位。
他甚至故意調(diào)整了角度,將王靜瑤那張深埋在枕頭里、布滿淚痕與潮紅的側(cè)臉,以及她那高高撅起的羞恥姿態(tài),完美地納入了畫幅之中。
這一切,沉浸在極度快感與感官迷亂中的王靜瑤毫無察覺。
緊接著,王賢朱腰部如同拉滿弦的重型弓弩,對準(zhǔn)那處翕動的紅肉,狠狠地向前一頂!
“嗚啊——?。?!”
后入的姿勢,完全改變了插入的軌道。這讓那根駭人的巨物進入得更加深不可測,直接突破了仰躺時的極限。
王靜瑤感覺自己的整個腹腔都要被這根火熱的鐵杵徹底頂穿了,那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精準(zhǔn)無誤地撞擊在最深處、最脆弱的宮頸口敏感點上,帶來一陣陣讓人幾欲發(fā)狂的酸麻與脹痛交織的快感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
肉體與肉體重重拍打的聲音,在安靜的寢室里如雷鳴般震耳欲聾。鏡頭將這猛烈撞擊的畫面一幀不落地記錄了下來。
王靜瑤的臉深深地埋在男友張東元的枕頭里,淚水和因為極度痛苦與極致快樂交織而流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。
她的嘴里只能發(fā)出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、毫無意義的悲鳴與嬌喘。
“弄壞你這外表清純的小妖精……讓你以前在老子面前高高在上……讓你在張東元面前裝純潔玉女……”王賢朱一邊紅著眼睛瘋狂地鞭撻,一邊用最直白的話語進行著終極的心理凌辱,“爽不爽?是他那根沒用過的小東西爽,還是老子這根粗壯的巨物干得你爽?!”
在這種極致深度的貫穿、粗暴野蠻的撞擊,以及言語上難以言喻的背德感雙重刺激下,王靜瑤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最后的一絲控制力。
她完全不去理會被羞辱的尊嚴(yán),迎著背后狂暴的撞擊,主動瘋狂地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,臀部甚至主動向后迎合。
“你爽……大朱最爽……干死我……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