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星級行政套房的空氣循環(huán)系統(tǒng)即便開到了最大,也無法在短時間內(nèi)抽干房間里那股濃烈到近乎實質(zhì)的腥膻味。
那是混合了高檔古龍水、汗液、女性體液以及大量雄性精液的特殊氣味,是屬于權(quán)力和欲望的味道。
陸宗平已經(jīng)在一旁的單人沙發(fā)上披著浴袍閉目養(yǎng)神,手里夾著一支事后煙,裊裊升起的煙霧模糊了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,只剩下一雙依舊帶著饜足余韻的眼睛,偶爾掃過床上那具極品的肉體。
王靜瑤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大床上,意識處于一種半解離的恍惚狀態(tài)。
原本用來包裹她那雙98cm極品長腿的白色絲襪已經(jīng)被暴力撕扯開,掛在腳踝處像是一種頹靡的裝飾。
她依然保持著剛才被內(nèi)射時的跪趴姿勢,雙膝陷在柔軟的床墊里,上半身無力地塌陷下去,臉頰緊貼著濕漉漉的床單。
“真美啊……靜瑤,你這身子,簡直就是老天爺賞飯吃?!?/p>
凌霜并沒有急著穿衣服,她赤裸著身子跪坐在王靜瑤身后,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出窯的瓷器。
她的手指輕輕劃過王靜瑤因為劇烈高潮而泛起粉紅色的脊背,最終停留在那個最隱秘、最泥濘的三角區(qū)。
那里是一片極其罕見的“白虎”之地。
沒有一絲雜亂毛發(fā)的遮掩,那個飽滿、粉嫩如同初生嬰兒般的“饅頭穴”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。
兩片緊閉的大陰唇因為剛才的摩擦而微微充血,呈現(xiàn)出一種誘人的熟透感,卻依然死死守著那層最后的底線——那層處女膜。
然而,在這個“圣潔”的禁地后方僅僅兩三厘米處,卻是另一番地獄般的景象。
那朵平時緊致收縮的后庭雛菊,此刻正呈現(xiàn)出一種可怕的半張開狀態(tài)。
紅腫不堪的括約肌因為剛才長時間吞吐陸宗平那并不算巨大、但技巧極其老辣的肉棒,此時已經(jīng)失去了閉合的能力。
它像是一張合不攏的小嘴,隨著王靜瑤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,每一次收縮,都會有一股濃稠的、帶著體溫的白濁液體從深處涌出來,順著那道完美的臀溝緩緩流下,滴落在已經(jīng)濕透的床單上。
“嘖嘖,看著都讓人心疼,又讓人嫉妒?!?/p>
凌霜抽出一張濕巾,并沒有急著擦拭,而是用手指沾了一點那溢出來的液體,放在鼻尖聞了聞,臉上露出一絲病態(tài)的陶醉,“全是教授的味道……靜瑤,你知道嗎?剛才那一瞬間,連我都想干你了?!?/p>
王靜瑤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,那是一種混合了羞恥與異樣快感的生理反應(yīng)。
“學姐……別說了……”王靜瑤把臉埋進枕頭里,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。
“傻丫頭,哭什么?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?!绷杷穆曇魷厝岬孟駛€知心大姐姐,手上的動作卻充滿了侵略性。
她用濕巾一點點擦拭著那些渾濁的液體,指尖有意無意地在那紅腫的穴口打轉(zhuǎn),“你看,教授平時多養(yǎng)生?對我和許婕她們,從來都是射在外面,或者讓我們用嘴接著。唯獨對你,這可是實打?qū)嵉厣溥M了直腸最深處?!?/p>
凌霜湊到王靜瑤耳邊,如惡魔低語般說道:“在這個圈子里,精液流進哪里,就代表你在這個金字塔的第幾層。射在腿上是玩物,射在嘴里是情趣,只有射進身體里……那是把你當成了自己人,是真正的心頭肉。這不僅是精液,這是把你這塊‘白虎名器’蓋上了陸宗平的私章?!?/p>
私章……
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電流,擊穿了王靜瑤原本就不堪一擊的道德防線。
她微微抬起頭,目光正好落在床頭柜上那座剛剛領(lǐng)回來的、金光閃閃的獎杯上。
那是她夢寐以求的榮譽,是她作為一個舞者畢生的追求。
而此刻,這座獎杯仿佛和身后那個正在流淌精液的羞恥部位產(chǎn)生了一種奇異的連接。
原來,這就是代價,也是特權(quán)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