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冬日陽光帶著一種干燥的凜冽,穿透窗簾的縫隙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。
王靜瑤緩緩睜開眼,意識還停留在昨晚那場漫長而羞恥的“后庭開發(fā)”中。
她動了動身子,一股酸痛感立刻從腰部和大腿根部蔓延開來,尤其是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,依然殘留著一種異物填充后的腫脹感。
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身邊的位置??盏?。床單已經(jīng)涼了。
陸宗平早已起床離開了。
這位年過五旬的泰斗,在汲取了年輕女孩的元氣后,仿佛擁有了無窮的精力,一大早就精神抖擻地去處理公務(wù)了。
只留下被玩弄了一整晚的王靜瑤,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床上。
“呼……”王靜瑤長出一口氣,翻身平躺。雖然身體很難受,但心里卻莫名地松了一口氣。至少現(xiàn)在,這個房間是屬于她一個人的。
她拿過床頭的手機,看了一眼時間。上午9:30。
屏幕上堆滿了未讀消息。
置頂?shù)膹垨|元:[鏈接:h大學(xué)校園網(wǎng)頭條——藝術(shù)學(xué)院斬獲全國金獎]“寶寶!醒了嗎?恭喜你!太棒了!現(xiàn)在全校都在轉(zhuǎn)你的照片,大家都說你是我們的驕傲!我真是太為你高興了!等你回來,我要給你辦個最大的慶功宴!”
看著男友那滿屏的感嘆號和溢出來的自豪,王靜瑤心里五味雜陳。驕傲?
如果你知道你的驕傲昨晚是撅著屁股、被別的男人灌滿腸道才換來的榮譽,你還會覺得驕傲嗎?
她還沒來得及回復(fù),另一條消息跳了出來。
豬(王賢朱):“喲,大明星醒了?恭喜獲獎啊。”,“昨晚慶功宴玩得挺嗨吧?看來陸老頭把你滋潤得不錯啊,我看照片里你那腿軟得都要站不住了。嘖嘖,那老東西是不是把你喂飽了?”,“不過別忘了,你的嘴和前面還是我的。回來記得讓我驗收成果,看看你的技術(shù)有沒有退步?!?/p>
王靜瑤的手指緊了緊。
這個陰魂不散的惡魔,哪怕隔著千山萬水,也能精準地刺痛她的神經(jīng)。
他那種仿佛洞悉一切的語氣,讓她覺得自己根本無處可逃。
最后是方韻的消息:“靜瑤,醒了就收拾一下。10點半,樓下會議室集合。大家都在等你。”語氣公事公辦,仿佛昨晚那個遞給她灌腸工具、教她如何清洗后庭的皮條客不是她一樣。
王靜瑤嘆了口氣,開始在這個三個截然不同的世界里周旋。
給東元:“剛醒,謝謝親愛的!我也很開心。這兩天太累了,就不多聊了,回去見?!?/p>
給王賢朱:“滾。少惡心我?;厝ピ僬f。”
給方韻:“好的李老師,馬上下來。”
回復(fù)完消息,她拖著酸軟的身體走進浴室。
鏡子里的女孩,脖頸上帶著點點紅痕,眼神里透著一股被過度開發(fā)后的疲憊與媚態(tài)。
她簡單洗漱了一下,化了個淡妝,遮蓋住憔悴。
然后,換上了一件高領(lǐng)的羊絨毛衣,遮住了所有的痕跡。
……
上午10:30。酒店會議室。
王靜瑤推門進去的時候,陸宗平不在。但方韻和那五位學(xué)姐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