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在那富有彈性的肉感上肆意游走,每一次用力抓捏,都能感覺到絲襪緊緊繃在指縫間的張力。
“用力一點?!标懽谄皆谒陌l(fā)間輕聲指點,語氣像是在糾正她的舞步姿態(tài),“這叫‘握力訓練’。你要學會用掌心的溫度去包裹,去感受血管的跳動?!?/p>
在這個古色古香的辦公室里,在一片茶香繚繞中,一個頂級神顏的校花正跪在泰斗的胯下。
她一邊用那雙為藝術(shù)而生的手認真服侍著男人的性器,一邊任由教授的大手在自己那雙引以為傲的黑絲長腿上反復蹂躪。
王靜瑤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竟然已經(jīng)熟練到了這種地步。
她看著陸教授那根隨著她的律動而變得越來越充血、越跳動的東西,心里產(chǎn)生了一種扭曲的權(quán)力感。
不論這根東西背后的身份多么尊貴,在這一刻,它都必須服從她的手速。
“靜瑤,你進步得很快?!标懽谄酵蝗槐犻_眼,目光中滿是貪婪。
他的手已經(jīng)摸到了王靜瑤的膝蓋骨,在那里緩慢地打圈磨蹭,黑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微光:“你的手,已經(jīng)完全沒有了那種‘骯臟’的顧慮。這就是我想要的——絕對的服從,絕對的職業(yè)?!?/p>
隨著動作的加快,陸宗平的腰身開始小幅度挺送。
他甚至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,在王靜瑤那雙并攏的黑絲長腿縫隙處狠狠地摩擦了一下,發(fā)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布料摩擦聲。
十分鐘后?!斑怼?/p>
伴隨著一聲低沉且矜持的呻吟,陸宗平在王靜瑤的手里噴發(fā)了。
量并不算多,精液呈現(xiàn)出一種健康的乳白色,粘稠度適中。
它們均勻地濺在了王靜瑤白皙的手掌心,順著指縫流淌。
王靜瑤看著那些液體。她并沒有像以前那樣急著去洗掉。她只是拿過陸教授遞來的手帕,緩慢而優(yōu)雅地擦拭著指縫。
“教授,下次……我們要練習什么?”她抬起頭,眼神里已經(jīng)沒有了校花的清高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深度調(diào)教后的、帶著媚態(tài)的順從。
陸宗平滿意的看著她,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。“手的部分你已經(jīng)畢業(yè)了。下次,我們要攻克最敏感、也最具有舞者象征意義的地方?!?/p>
他低下頭,看向王靜瑤那雙藏在短裙下、穿著厚黑絲襪的嬌嫩雙足。
“我們要練習——足部脫敏?!?/p>
陸宗平從西裝口袋里掏出那方潔白且?guī)е琵埶兜慕z綢手帕,指尖緩慢地、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節(jié)奏,在剛沾染了些許白濁的指縫間擦拭。
他的動作極其優(yōu)雅,如果不看他胯下那截尚未平復的肉色猙獰,他就像是在茶席間整理儀容的翩翩君子。
然而,他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王靜瑤,準確地說,是死死鎖定了她那雙被厚重黑色絲襪包裹得嚴絲合縫、線條凌厲的長腿。
“手的部分,你完成得很好,甚至超出了我的預期?!标懽谄綄⒛欠绞峙岭S手扔在昂貴的根雕茶臺上,像丟棄一件用過的廢棄工具。
他緩緩站起身,長衫的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,他伸手指向窗邊那張紫檀木雕花的貴妃榻,語氣里帶著某種不容違抗的教導感,“過去坐下。剛才只是熱身,今天我們要攻克的,是舞者的靈魂,也是你最引以為傲的部位——足部。”
王靜瑤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喉嚨緊縮,呼吸變得急促而短促。她順從地走到貴妃榻邊坐下,那種屬于上位者的壓迫感讓她不敢有絲毫違拗。
黑色的羊毛修身短裙由于坐姿的影響,不可避免地向上縮了一大截,堆在大腿中段,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截由于長期壓腿而顯得極其豐腴、且在厚黑絲襪勒持下呈現(xiàn)出驚人彈性的肉感。
“教授……我的腳,最近因為排練匯演的劇目,練功有點磨損,可能……不太美觀?!蓖蹯o瑤低垂著頭,兩只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,指尖在膝蓋的黑絲襪面上抓出細微的褶皺,試圖掩飾內(nèi)心的不安與那一絲幾乎要溢出的羞恥。
“磨損是勤奮的勛章,也是感官最敏銳的證明。在真正的藝術(shù)家眼中,那不是瑕疵,而是生命力的刻痕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