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閉上眼,帶著這塊男友親手頒發(fā)的“免死金牌”,安然入睡。夢里,不再是噩夢。而是一場場更加荒誕、更加肆無忌憚的狂歡。
周一上午10:00。藝術學院行政樓602室。
這里是陸宗平教授的私人辦公室,與其說是辦公室,倒不如說是一個隱于鬧市的“茶室”。
房間里沒有現(xiàn)代化的鋼鐵冰冷,取而代之的是梨花木的書架、鋪滿地面的手工地毯,以及墻上掛著的幾幅意境深遠的寫意山水。
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和沉穩(wěn)的茶香,這種環(huán)境本身就帶著一種讓人心生敬畏、不自覺放輕腳步的魔力。
王靜瑤站在門口,輕輕扣了扣厚實的木門。
“進來。”陸宗平的聲音透著一種經過歲月沉淀的儒雅,低沉且富有磁性。
王靜瑤推門而入。
今天她特意打扮了一番,上身是一件淺灰色的收腰小西裝,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的羊毛修身短裙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,此刻正被一層質感高級的、不透肉的厚黑絲襪緊緊包裹著。
這種干練的職場風打扮,讓她在原本的清純中多了一份成熟的嫵媚。
相比于王賢朱那種充滿原始野性的寢室,她更喜歡陸教授這里的氛圍——在這里,所有的欲望都被包裹在“藝術”和“學術”的華麗糖衣之下,讓她覺得自己并不是在淪陷,而是在升華。
陸宗平正坐在那張巨大的根雕茶臺后,他今天穿了一件深青色的對襟長衫,頭發(fā)整齊地向后梳去。
他那雙戴著無框眼鏡的眼睛,正專注于手中那盞紫砂壺,動作行云流水,充滿了禪意。
“坐吧,靜瑤?!彼噶酥笇γ娴奶僖?,并沒有抬頭,“嘗嘗我新托人帶回來的明前龍井?!?/p>
“謝謝教授?!蓖蹯o瑤順從地坐下,雙手接過茶盞。
陸宗平抬起眼,目光在王靜瑤那張精致的臉上掃過。
他敏銳地捕捉到了王靜瑤神態(tài)中的細微變化——之前的驚恐和排斥已經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馴,甚至是某種隱秘的、渴望被肯定的期許。
他知道,這個女孩已經在多重夾擊下,徹底被異化了。
“這周五的全國匯演名額已經定下來了?!标懽谄椒畔虏杈?,從抽屜里抽出一份燙金的公函,放在茶臺上,“你是我推薦的唯一領舞?!?/p>
王靜瑤的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,眼神中迸發(fā)出驚喜。“教授……真的嗎?我……”
“我說過,你是塊璞玉。”陸宗平的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,“但我最看重的是你的‘職業(yè)態(tài)度’。在藝術這條路上,天賦只是敲門磚,真正的”靈性“在于你是否能為了角色,徹底打開自己的身體,磨滅掉那些無謂的羞恥?!?/p>
他突然傾過身,鏡片后的眼神變得深邃且具有壓迫力。“告訴我,靜瑤,這幾天……你有好好練習如何為舞伴‘脫敏’嗎?”
王靜瑤握著茶盞的手微微顫抖。
她想到了王賢朱,想到了那場荒誕的口技課,想到了此刻還留在胃里的腥膻味記憶。
“有……我有在努力克制那種……那種生理性的排斥感?!彼吐暬卮?,這種“坦白”讓她產生了一種在向長輩匯報進度的錯覺。
“很好?!撁簟毩暿菫槟行晕璋榉盏?,也是為了舞蹈整體性的純粹。”
陸宗平站起身,繞過茶臺,走到了王靜瑤的身邊,“既然你要拿領舞的名額,就要證明你具備讓男舞伴瞬間進入”脫敏狀態(tài)“的職業(yè)素養(yǎng)。讓我也看看你的臨場表現(xiàn),現(xiàn)在,對我進行脫敏練習吧?!?/p>
他伸出手,極其自然地復上了王靜瑤那雙由于常年跳舞而指節(jié)修長、白皙細膩的手?!斑@雙手,是用來起舞的,也是用來服務于藝術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