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深夜23:50。女生宿舍302。
洗完澡后的王靜瑤,裹著厚厚的羽絨被縮在床上。
空氣中彌漫著薰衣草洗衣液的清香,這是她特意換洗的床單味道。
就在幾個小時前,她的身體還沾滿了那種腥膻的雄性體液,而現(xiàn)在,她拼命用這種人工的香氣來掩蓋那股似乎滲入了骨髓的味道。
手機屏幕的光打在她蒼白的臉上。微信對話框里,張東元發(fā)來了一張北海道的雪景圖。
東元哥哥:“靜瑤,寒假快到了。我定了去北海道的機票和溫泉酒店。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滑雪,好不好?”,“聽說那邊的露天私湯很不錯,下著雪泡溫泉,你肯定喜歡?!?/p>
看著這行字,王靜瑤的眼眶濕潤了。
那是光明的未來。
是屬于她和東元的、干凈而美好的世界。
而在那個世界里,沒有充滿煙味的寢室,沒有粗暴的肉棒,也沒有那些令人羞恥的命令。
我的靜瑤:“好呀!我好想去。我想看雪,想和你一直待在一起?!?/p>
她飛快地回復(fù)著,仿佛只要抓住了這個未來的承諾,就能抵消掉今天下午的罪孽。
東元哥哥:“我也想你。這幾天軍訓(xùn)把你累壞了吧?等放假了好好補償你?!?/p>
聊了幾句甜言蜜語,氣氛溫馨而安寧。
然而,就在王靜瑤以為今晚可以在這種虛幻的幸福中入睡時,張東元突然發(fā)來的一條消息,像是一盆冰水,瞬間澆透了她的全身。
東元哥哥:“對了,跟你說個八卦。今天下午那個王賢朱,居然真的帶”
新女友“回宿舍了?!保皣K嘖,那動靜……你是沒看見。我們回去的時候,他床單都濕透了,一大灘印子。也不知道那小子是從哪騙來的姑娘,禍害得不輕?!?/p>
禍害。濕透。這兩個詞像兩把尖刀,精準(zhǔn)地扎在王靜瑤的心口。
她的手猛地一抖,手機差點砸在臉上。那是她的水。那是她的罪證。
而現(xiàn)在,她最愛的男友正在屏幕那頭,像討論一個無關(guān)緊要的八卦一樣,描述著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的慘狀。
一種巨大的恐懼扼住了她的喉嚨。他知道了嗎?不……如果他知道那個
“新女友”是我,他絕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。他還在蒙在鼓里。他還在嘲笑王賢朱。
可是,這種“不知情”反而讓王靜瑤更加痛苦。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帶著面具的小丑,在鋼絲上行走,腳下就是萬丈深淵。
強烈的負罪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。她必須要確認一件事,確認……萬一哪天掉下去了,是否還有人能接住她。
她顫抖著手指,在輸入框里打下一行字,刪刪改改了好幾次,最終還是發(fā)了出去:我的靜瑤:“東元……那個女生好可憐啊。”,“你說……如果,我是說如果啊……如果我也做了一些對不起你的事,或者……我也被別人”禍害“了,你會怎么辦?”
發(fā)完這條消息,她屏住了呼吸,死死盯著屏幕頂端的“對方正在輸入…”。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(jì)那么漫長。她在等待審判。
終于,消息來了。
東元哥哥:“傻瓜,怎么突然問這個?”,“嗯……這要看是什么事了?!?/p>
我的靜瑤:“比如……出軌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