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的清晨,h市的高速公路上彌漫著一層薄薄的晨霧。
一輛印著“h大古典舞系”大字的大巴車正平穩(wěn)地向著鄰省行駛。
車廂內(nèi),大多數(shù)學生都在補覺。
王靜瑤靠在窗邊的座位上,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針織開衫,臉色顯得有些蒼白,眼神中卻透著一種失魂落魄的迷離。
她的大腿根部和腰際依然殘留著昨晚那場瘋狂撻伐帶來的酸痛感。
每一次大巴車的輕微顛簸,都會牽扯到她隱秘部位的腫脹。
那種被過度蹂躪后的火辣觸感,此刻竟然像是一道道滾燙的烙鐵印記,時刻提醒著她昨晚在那個漆黑的404寢室里,自己是如何在那張發(fā)黃的單人床上,被王賢朱反反復復地折騰到近乎虛脫。
她疲憊地閉上眼睛。
雖然身體像散了架一樣難受,但隨著大巴車距離h市越來越遠,她的心里非但沒有“逃離泥潭”的輕松,反而被一種強烈的空虛感所占據(jù)。
那是身體深處最誠實的叫囂。
她悲哀地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這具被徹底開發(fā)、喂熟的軀殼,已經(jīng)產(chǎn)生了一種病態(tài)的“癮”。
那種粗暴的填滿、滾燙的灌溉,已經(jīng)成了她身體里不可或缺的養(yǎng)分。
這種突如其來的分離,讓她甚至有些受不了那陣陣襲來的清冷。
她舍不得那種被野蠻占有的疼痛,更離不開那個讓她在墮落中沉淪的男人。
而在距離她幾十公里外的舊校區(qū),男生宿舍四棟404寢室。
上午十點半,陽光透過滿是灰塵的玻璃窗,直直地照在發(fā)黃的草席上。
王賢朱在一股濃烈的、混合著隔夜煙味和石楠花腥氣的空氣中醒來。
他愜意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,渾身的骨頭發(fā)出一陣舒爽的“咔咔”聲。
他轉(zhuǎn)過頭,看著枕頭邊空蕩蕩的位置,嘴角立刻咧開了一個極其囂張的弧度。
“終于走了?!?/p>
王賢朱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感覺自己就像是剛剛掙脫了五指山的孫猴子。
雖然他貪戀王靜瑤那具極品的身子,但那個清高的女人總是帶著一種無形的束縛感,讓他覺得不夠盡興。
而現(xiàn)在,長達半個月的“真空期”正式降臨!
在這個只屬于他一個人的寢室里,在這個他隨時可以刷臉進入的頂級大平層里,他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去開展他那宏偉的“一龍二鳳”計劃的第二步了。
他連牙都沒刷,迫不及待地抓起手機,點開微信,找到了置頂?shù)纳蜇愗悺?/p>
【王賢朱:貝貝,醒了嗎?今晚王哥帶你去個好地方放松放松?!?/p>
發(fā)送完這條消息,王賢朱趿拉著拖鞋走到洗漱臺前,一邊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粗糙胡茬的臉,一邊在心里盤算著:今晚先在舊校區(qū)帶她吃個飯,顯擺顯擺自己的“威望”,然后順理成章地把她帶到大平層去。
只要進了那個門,看著那張幾千萬豪宅里的三米大床,以沈貝貝這幾天表現(xiàn)出來的那種“倒貼”勁兒,還不乖乖地脫了衣服任由他擺弄?
“叮咚。”
手機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