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醒這么快?!
林夜心一下沉到了底,手忙腳亂地去掏懷里的布袋子——剛碰到布料就燙得指尖發(fā)麻,跟摸到了燒紅的烙鐵似的。趕緊拎出來一看,裹著玉佩的靈晶裂了道細(xì)縫,里面的黑紋路跟活過來的小蟲子似的,正順著裂縫往外鉆,看得人頭皮發(fā)麻。
俺來!
蘇瑤的靈體沒半點猶豫,地一下化成了一張淡金色的光網(wǎng),把布袋子牢牢地罩在了里頭。她身上的光燒得特別亮,跟懸在半空的小太陽似的,可沒一會兒就透出了股子吃力勁兒,光翼的邊緣都泛了層虛白:俺用靈體能量把它們裹住了!可這些蟲卵在啃俺的能量……俺的光,快撐不住了!
林夜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蘇瑤靈體的淡金色正肉眼可見地變暗,連飄著的姿勢都穩(wěn)不住了,跟被風(fēng)吹得晃晃悠悠的紙燈籠似的。
瑤瑤!
林夜心疼得跟被針扎了似的,立馬掏出貼身的碑碎片——碎片剛一碰到布袋子,里面的黑紋路就跟見了天敵似的,地一下縮了回去。
有用!林夜眼睛一亮,你盡量把蟲卵往碎片這邊引!碎片的吞噬者能量能凍住它們!
老大!俺也來搭把手!
雷罡吼了一嗓子,轉(zhuǎn)身就往靈晶堆那邊沖。他沒撿那些小塊的,直接抱了塊水桶大的透明靈晶——那晶塊純得能看見里面流動的光,壓得他胳膊上的肌肉都繃直了,臉憋得通紅。
他跟抱了個寶貝似的跑回來,小心翼翼地把靈晶壓在了布袋子上。
滋——
一聲輕響炸開,跟冰塊扔進(jìn)了沸油里似的。靈晶的純光和碑碎片的銀光纏在了一起,織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光幕,把布袋子裹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。光幕底下,剛才還在掙扎的黑紋路瞬間就凍住了。
雷罡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還按著錘柄,胸口起伏得跟個破風(fēng)箱似的:娘的……剛才那陣緊張,比跟星盜打一架還累!
吃貨,別高興得太早!
墨靈蹲在靈晶上,小爪子戳得光幕響:蟲卵突然就醒了,指定是姬月璃在遠(yuǎn)處催動玉佩!那女的根本就沒走,就蹲在竹林外頭瞅著呢!
這話一落,剛松下來的氣氛又僵住了。
得想辦法把這后患給引走!林夜摸著下巴琢磨著,突然瞅向了雷罡,雷罡,你之前說在禁地?fù)炝藟K像姬家令牌的玩意兒,還在不?
對?。“炒е?!雷罡一拍大腿,從懷里掏出塊黑令牌。
用這牌子演戲。林夜接過令牌,從頭上揪了幾根頭發(fā),還特意蹭了蹭碑碎片,你拿著這沾了俺氣息的令牌,大搖大擺地從竹林西邊繞到禁地去,故意讓姬月璃看見。她準(zhǔn)以為是俺去禁地找啥東西,肯定會跟過去!
好主意!俺這就去!
雷罡把令牌揣回懷里,剛要起身,就被蘇瑤給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