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靈也地竄回林夜肩膀上,小爪子拍得啪啪響:算俺一個!俺跟老大寸步不離,壞人來了俺先撓他一臉花!
林夜哭笑不得:行,以后咱們幾個,捆一塊兒,啥都不怕。
玄老眼神里閃過一絲暖意,但很快恢復沉靜:黑袍長老關(guān)不了多久,他手中有姬家令牌,必會引來外援。你們最近收斂些,尤其是夜里,切勿單獨行動——那符若是痛得厲害,立刻往人多處跑。
知道了,玄老!林夜重重點頭。
玄老沒再多言,身形一晃,再次融入廊柱陰影里。
然而,就在這片祥和之下,丹堂最深處的地牢里,正醞釀著陰冷陰謀。
地牢潮濕得能擰出水,墻縫里滲著水,聲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角落豆大的油燈忽明忽暗,將墻壁影子拉扯得如同鬼魅。
黑袍長老盤坐在冰冷石床上,雙目緊閉,手指有節(jié)奏地敲擊床沿。面前跪著個外門弟子,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。
長、長老……林夜他……他得了玄老的青嵐藥符,還跟藥魂完美融合了,現(xiàn)在丹堂里的人都把他當寶貝……
廢物!黑袍長老猛地睜眼,一雙血紅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駭人,嚇得那弟子直磕頭。他聲音沙啞得像生銹鐵片摩擦:這點小事,需要你來報告?
他煩躁地摸著懷里的黑色令牌,玄鳥圖騰散發(fā)著不祥暗光:我讓你辦的事,辦妥了?魔氣引埋在哪兒了?
埋、埋在丹堂后面的老槐樹下了,用黑布包著,還壓了塊大石頭,絕對沒人發(fā)現(xiàn)……姬家的密使也傳信來了,今晚……今晚就來救您出去。
好……好!黑袍長老嘴角咧開猙獰弧度,笑聲像夜梟在叫,林夜,蘇瑤……你們別得意得太早!等我出去,引爆魔氣引,再把臟水潑到你們頭上,我看青嵐宗上下還有誰會信你們!到時候,不光是你們,連那個該死的藥魂,我都要把它煉成丹渣!
地牢里的風更冷了,吹得油燈火苗瘋狂搖曳,將黑袍長老影子投射在墻上,扭曲成擇人而噬的怪物。
丹堂外,夕陽將天空染成溫暖橘紅。林夜正和蘇瑤、雷罡商量著晚上再練一次煉藥,墨靈還在掰著爪子盤算能不能用最低階療傷丹當糖豆吃。
沒人知道,一張由魔氣和惡意織成的大網(wǎng),已經(jīng)悄然撒下。
而林夜眉心那點青光,將是這場暗夜突襲中,最明亮也最關(guān)鍵的一道防線。
他摸了摸眉心,感受著那股安穩(wěn)的力量,又看了看身邊巧笑嫣然的蘇瑤,心里一片滾燙。
管他什么陰謀詭計,晚上,一并接下就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