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郭貴人身體不適?!眲?/p>
秀皺了皺眉頭,沉吟片刻,說道:“等明早我再過去探望?!标?/p>
麗華小聲說道:“郭妹妹身懷六甲,身體不適,可不是小事!”
劉秀當然知道郭圣通懷著身孕,身體不適,事關(guān)重大,可是現(xiàn)在他實在不想走。他拍了拍陰麗華的手,說道:“宮中有太醫(yī),應該不會有大礙。”看
出劉秀不想走,陰麗華心中很是甜蜜,不過還是說道:“陛下過去看看吧,萬一郭妹妹有恙,有陛下在場,也更加穩(wěn)妥。”
聽陰麗華不再稱呼自己夫君,而是叫陛下,劉秀無奈地嘆了口氣,看著陰麗華好一會,最終站起身形,彎著腰身,在她耳邊低聲說道:“為夫去去就回!”
說完話,劉秀轉(zhuǎn)身,快步走了出去。望著劉秀離去的背影,陰麗華的心里亦是酸甜苦辣,五味雜陳。她是既希望劉秀留下來,與自己一敘夫妻之情,又擔心郭圣通那邊真的有變。
劉秀去到郭圣通的阿閣,來了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大姐劉黃也在,詫異道:“大姐還未走?”他
在洛陽也為劉黃購置了一座又大又氣派的府邸,而且就在皇宮邊上。
劉黃白了他一眼,不滿地說道:“阿秀,今晚吃飯的時候,圣通的肚子就不太舒服,現(xiàn)在更是疼得厲害,你不在這里陪著圣通,去了哪里?”劉
秀含笑說道:“大姐,我在西宮!”
劉黃聽后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重重地哼了一聲。
劉秀不解,問道:“路上,麗華可是有得罪大姐的地方?”他
不問還好點,這一問,更是讓劉黃怒火中燒。她向左右看看,見劉秀身后還跟著一名宦官,不耐煩地揮手道:“你去一旁候著!”張
昆縮了縮脖子,站在原地沒敢動,小心翼翼地看向劉秀,見后者點了頭,他這才躬著身子,退到不遠處。劉
黃走到劉秀身邊,低聲問道:“阿秀,陰麗華和鄧奉的事,你知不知道?”劉
秀一臉的茫然。見狀,劉黃更氣,憤憤不平地說道:“阿秀,這一路上,阿姐可看得清楚,陰麗華與鄧奉眉來眼去,我看他二人之間必有……”
她話都沒說完,劉秀便擺手說道:“大姐別再說了!麗華與元之,雖是青梅竹馬,但二人之間,清清白白,絕無大姐擔心之事,此類之言,大姐以后不要再說?!?/p>
“阿秀,阿姐是擔心你……”
“麗華之為人,秀心自知。”見劉秀臉上已顯露出明顯的不悅之色,劉黃氣不過地嘟囔了一句:“我看她就是只狐貍精,現(xiàn)在阿秀完全是被她迷暈了頭腦……”
“大姐!”這下劉秀是真不高興了,也難得的用極重的語氣打斷了劉黃的話。
看著劉秀眼中隱隱閃現(xiàn)的怒光,劉黃終于不再嚼陰麗華的舌根子了,拉了拉劉秀的衣袖,說道:“好了好了,你不愛聽,阿姐就不說了!走吧,走吧,我們?nèi)タ词ネ?!”?/p>
秀看著劉黃,心中很是氣惱,但又無從發(fā)泄,最后也只是無奈地搖搖頭,走進大殿。
如果說劉縯于劉秀而言如同父親,那么劉黃于劉秀而言就如同母親。
小的時候,劉黃既要操持家務(wù),又要撫養(yǎng)年幼的弟弟妹妹們,也的確很是辛苦。
每個人都是有所長,有所短。劉秀的能力,可白手起家,平定天下,但對家務(wù)事這方面,卻是頗感頭疼,甚至常常感覺有勁也使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