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感動得無以復(fù)加,他起身離席,向劉秀叩首施禮,說道:“末將出身于草莽,卻得大王如此看重,大王隆恩,末將沒齒難忘!哪怕為大王肝腦涂地,粉身碎骨,末將亦在所不辭!”
劉秀起身,走到趙歸近前,再次親手把他攙扶起來,說道:“此事,就拜托趙將軍了!”
“末將必不辱大王使命!”“
嗯!”劉秀點了點頭。
最終,劉秀接受了趙歸的主動請纓,派趙歸去往銅馬軍駐地,勸降東山荒禿和上淮況等銅馬軍將士。等
趙歸走后,中軍帳內(nèi)的眾將紛紛說道:“大王,派趙歸前去勸降,只怕會縱虎歸山,后患無窮??!”
劉秀一笑,轉(zhuǎn)目看向岑彭,笑問道:“君然以為如何?”岑
彭沒有理會周圍的眾將,只是向劉秀拱手說道:“大王英明!勸降銅馬、重連,再沒有比趙歸更合適之人選!”
無論派己方的何人前去,都很做到難取信于人,人家銅馬軍和重連軍都不信任你,又怎么可能會投降?
而趙歸則不然,他與東山荒禿、上淮況、齊驀等人的交情極好,他在這些人面前說話的分量,大過己方這邊的所有人。
退一步講,即便趙歸勸降不成,也會大大動搖銅馬軍和重連軍的軍心,在接下來的戰(zhàn)事中,己方的取勝會變得更加容易,起碼可以降低己方諸多將士的傷亡。
他們正說著話,龍淵從外面快步走了進(jìn)來,到了劉秀近前,拱手施禮,然后將一個小竹筒遞交給劉秀,小聲說道:“大王,是云兮閣從洛陽傳回的消息?!眲?/p>
秀面色一正,接過小竹筒,用指甲劃開上面的臘封,拔掉竹筒的蓋子,從里面倒出一卷布條,展開,里面寫著:朱鮪、李軼,現(xiàn)于洛陽召集兵馬,已擁兵二十萬。看
完這份情報,劉秀皺了皺眉頭。在場的眾將面面相覷,紛紛問道:“大王,難道,洛陽有變?”劉
秀將布條遞給龍淵,讓他交給眾將傳閱。眾
人看罷后,面色也都凝重起來。馬武臉色陰沉地說道:“洛陽擁兵二十萬眾,只有兩個可能,要么出兵援助弘農(nóng),要么出兵進(jìn)攻河內(nèi)!”洛
陽屬河南郡,與河內(nèi)郡一水之隔,隔黃河而相望,近在咫尺。洛陽聚集起二十萬的大軍,隨時可能越過黃河,攻入河內(nèi),這對于己方來說,可是莫大的威脅。銚
期幽幽說道:“朱鮪、李軼,出兵弘農(nóng)的可能性不大,若是他二人想援助長安,早就出兵了,不會等到現(xiàn)在,以末將之見,朱鮪、李軼,十之八九是沖著河內(nèi)而來?!贬?/p>
彭說道:“倘若如此,河內(nèi)危矣!現(xiàn)河內(nèi)只有寇太守一人,孤掌難鳴,一旦朱鮪、李軼率兵渡河,寇太守難以抵御?!眲?/p>
秀敲著額頭,陷入沉思。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河北的賊軍還未平定,河內(nèi)又要陷入危急。
他沉思片刻,對龍淵說道:“傳書馮異、王梁,馮異駐守孟津,王梁任野王縣令,駐守野王!兩人共同協(xié)助寇恂,嚴(yán)守河內(nèi),不得有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