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換成其他的主公,單憑祭遵今日的所作所為,他被撤職都是輕的,弄不好還會人頭不保。
翌日,劉秀和部下們議事的時候,特意提到了祭遵斬首呂宴這件事。不
少人都以為祭遵要倒大霉了,可沒想到,劉秀非但沒有懲處祭遵,反而還當(dāng)眾做了一番自我檢討。
而后劉秀不僅對祭遵的嚴(yán)明執(zhí)法大加贊賞,還賞賜他黃金百兩,并安排祭遵專門負(fù)責(zé)巡視軍營以及城內(nèi),懲治那些為非作歹的不法之徒。祭
遵也沒想到主公非但沒罰自己,反而還獎賞了自己。他急忙起身出列,走到大殿中央,屈膝跪地,向前叩首,動容地說道:“末將謝大王隆恩!”
那些為祭遵暗暗捏把冷汗的文官武將們,無不長松口氣,提到嗓子眼的心也隨之落了下來。馮
異神情激動地拱手說道:“大王賢明,嚴(yán)于律己,寬以待人,實乃臣等之幸!”
祭遵殺呂宴這件事,鬧得滿城風(fēng)雨,謝躬那邊自然也聽說了。
謝躬麾下的不少人都等著看劉秀這邊的熱鬧呢,可誰都沒想到,私zisha了劉秀的眷屬、親信的祭遵,竟然沒受到任何的懲處,反而還受到劉秀的嘉獎,這著實令人意外。即
便是謝躬也沒想到,劉秀能寬宏大度到這種地步。他在贊嘆劉秀為人的同時,對劉秀的忌憚之情也更加重了幾分。
書表兩頭。且說吳漢,他和耿弇一同北上,進入幽州后,兩人便開始分頭行動。吳漢率領(lǐng)著一千幽州突騎,去往薊縣。目
前,那位剛到幽州走馬上任的幽州牧苗曾,就住在薊縣的縣城薊城。苗
曾可不是一個人來得幽州,他麾下還有兩萬之眾的兵馬,兩萬多人駐守的薊城,絕不是吳漢這一千來人能打得下來的。吳
漢到了薊縣附近后,便讓麾下的將士們安營扎寨,休息了一宿,翌日一早,他只帶著二十騎,離開營地,前往薊城,面見苗曾。
到了薊城外,吳漢也不進城,對城頭上的軍兵大聲喊喝道:“我乃蕭王帳下偏將軍吳漢吳子顏!爾等速速通知苗州牧,讓苗州牧出城領(lǐng)王令!”
守城的軍兵不敢怠慢,急忙跑進城內(nèi),向苗曾通稟消息。苗曾的年紀(jì),與謝躬相仿,三十出頭,模樣還算周正,但個子不高,體型偏廋。聽
聞吳漢抵達薊城的消息,苗曾一愣,疑惑不解地問道:“吳漢來薊城作甚?”
“回稟大人,說是來傳蕭王令!”兵卒小心翼翼地回道。
苗曾愣了片刻,嗤笑出聲,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傳蕭王令!嗬!好大的口氣!”稍頓,他問道:“吳漢帶來多少兵馬?”“
???”兵卒眨了眨眼睛,一臉茫然地說道:“沒有……沒有兵馬,就……就二十騎!”“
哈哈——”苗曾聞言,忍不住仰面而笑,他還以為劉秀是給吳漢派了重兵,倘若自己不肯接所謂的王令,吳漢便要強攻薊城。原
來是自己高估了劉秀,可也對,劉秀在冀州,已經(jīng)被賊軍鬧得焦頭爛額,哪里還有多余的兵馬派到幽州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