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既然要支持大司馬,我們也得幫大司馬做點事才行!”劉
林不解地問道:“做什么事?”
劉接意味深長地一笑,說道:“做大司馬想要,但又沒好意思開口的事!”
“……”劉林被他說得滿腦子的莫名其妙。
接下來的幾天,劉林和劉接派出的使者,頻繁往返于劉秀軍大營和謝躬軍大營。就
算他二人不打算倒向劉玄那一邊,但至少表面上得能過得去,先安撫住謝躬再說。五
月。邯鄲被困已有半個多月的時間,這天夜里,凌晨寅時,也就是早上三點多鐘的時候,邯鄲的北城城頭以及西城城頭上,幾乎同時亮起了一堆柴火。
柴火燒得旺盛,火光熊熊,在漆黑的夜里,顯得格外醒目。邯
鄲北城和西城外,都是在相距兩里左右的地方,分別聚集著一大批的兵馬。沒
有掌燈,也沒有點亮火把,黑壓壓的大軍,靜得鴉雀無聲,仿佛與黑暗融為了一體。這
兩支兵馬,正是蓄勢待發(fā)的劉秀軍和謝躬軍。
且說劉秀,他騎在戰(zhàn)馬上,看到城頭亮起了火光,他眼眸一閃,側(cè)頭說道:“傳令下去,讓全軍將士,做好準(zhǔn)備!”他
四周的傳令兵不敢說話,只齊齊插手施禮,而后撥馬而去,于各方陣中來回穿插,低聲傳達(dá)劉秀的命令。
相隔了有一盞茶的時間,城頭上,又亮起第二團火光。見
狀,劉秀瞇了瞇眼睛,向前一揮手。他兩邊的方陣,率先向前行進(jìn)。人們的腳上,都包裹著厚厚的麻布,走起路來,不會發(fā)出太大的聲響。隨
著己方的方陣開始向前推進(jìn),劉秀一催胯下的戰(zhàn)馬,也開始向前緩緩行進(jìn)。
在距離邯鄲北城還有一里遠(yuǎn)的時候,劉秀抬起手臂,時間不長,推進(jìn)的方陣停了下來。劉
秀揚頭,目不轉(zhuǎn)睛地盯著城頭。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也不知過了多久,終于,城頭上又亮起了第三團火光,與此同時,城門前,也有火把在搖晃。
見狀,劉秀深吸口氣,喊喝一聲:“全軍沖鋒——”隨
著劉秀一聲令下,全軍將士已經(jīng)不再列著方陣緩慢推進(jìn),而是紛紛甩開雙腿,全速向前奔跑。
轟隆隆——
即便人們的腳上都有包裹著麻布,但由于人數(shù)實在太多,奔跑時,發(fā)出沉悶的悶雷之聲。城頭上沒有箭矢射下來,人們未受到任何的反擊,便直接沖到了城門前。
此時,城門已然大開,城門的兩邊,還站著兩大群兵卒,人們都是王郎軍的打扮,只不過他們的手臂上都系著紅布。
紅色是漢軍軍裝的顏色,系著紅色的布條,等于表明自己的身份是漢軍在城內(nèi)的內(nèi)應(yīng)。
沖到近前的漢軍兵卒只是看了他們一眼,沒有多加理會,順著敞開的城門,轟隆隆地跑進(jìn)城內(nèi)。隨
著一批又一批的漢軍不斷涌入邯鄲城,很快,邯鄲的北城就如同炸了鍋似的。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