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點頭,深以為然,說道:“我們得爭取在三月之前,出兵南下,四月前,兵抵邯鄲!”鄧
禹應(yīng)道:“如此甚好!”他
二人正說著話,龍淵在營帳外說道:“主公,謝尚書求見!”
怎么又來了?不是剛剛才把他打發(fā)走嗎?劉秀無奈地搖搖頭,與鄧禹相視而笑。他揚頭說道:“有請!”很
快,謝躬去而復(fù)返,從外面走了進來。“武信侯!”和剛才一樣,見到劉秀,謝躬還是畢恭畢敬地深施一禮。從
這一點便可看得出來,謝躬這個人做事,十分的死板和教條。雖說他心里對劉秀厭惡至極,但是上下尊卑這一層的禮儀,他遵守的極好。
劉秀向謝躬擺了擺手,示意他平身。他笑問道:“這次謝尚書見我又有何事?”“
剛才見武信侯在與眾將議事,下官不好談私事?!薄?/p>
私事?”劉秀還真不知道,自己和謝躬之間又能有什么私事。
謝躬一笑,說道:“下官在來貰城的半路上,巧遇一女子,自稱是武信侯的眷屬。”
劉秀面露詫異之色,問道:“不知此女叫什么名字?”謝
躬說道:“她自稱叫許汐泠!”汐
泠?她不是和她的師姐溪澈影以及史羅在一起嗎?難道她們那邊發(fā)生了什么變故不成?劉秀心頭一驚,追問道:“她現(xiàn)在哪里?”
見劉秀還真認識這位許小姐,謝躬反而有幾分意外。在他看來,這個自稱許汐泠的女子,妖媚至極,嫵媚入骨,而劉秀的為人,又不好女色,兩人應(yīng)該是八竿子都打不著。謝
躬愣了片刻,欠身說道:“與下官的夫人在一起,現(xiàn)就在下官的營帳內(nèi)。下官……這就著人去把她請過來!”劉
秀向謝躬擺擺手,示意他不必,他把龍淵叫進來,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,龍淵聽后,向劉秀施了一禮,然后快步走了出去。
看著一臉費解的謝躬,劉秀含笑說道:“這位許小姐,的確是我的眷屬,這次煩勞謝尚書一路護送,秀感激不盡?!?/p>
謝躬急忙施禮,說道:“武信侯太言重了,下官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!”他本以為這位半路恰巧遇到的許小姐是個騙子,沒想到,她竟然還真是劉秀的人。劉
秀向旁擺手說道:“謝尚書請坐。我正好有事,想與謝尚書商議。”謝
躬在旁跪坐下來,問道:“不知武信侯所言何事?”劉
秀說道:“謝尚書提出,你我兩軍齊頭并進,共伐邯鄲之事,剛才我與麾下諸將仔細商議過了,我覺得謝尚書此計可行?!敝x
躬聞言大喜,眼睛也隨之亮了起來,連忙追問道:“武信侯打算何時發(fā)兵?”“
事不宜遲,越快越好!”劉秀正色說道。
謝躬忍不住拍了下巴掌,應(yīng)道:“下官也正有此意!說起來,下官與武信侯倒是想到一起去了!”稍
頓,他又迫不及待地說道:“武信侯,下官明日便可動身,與麾下將士匯合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