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看看吳漢,再瞧瞧耿弇,樂了,他揉著下巴,說道:“子顏可率漁陽軍,取安鄉(xiāng)?!薄?/p>
主公……”吳漢不滿意劉秀的安排,打安鄉(xiāng)對他而言,沒什么難度,打貰縣才是他想要的。
劉秀向吳漢擺了擺手,又對耿弇說道:“伯昭可率上谷軍,取安定?!本?/p>
在眾人面帶詫異地看著劉秀的時候,他幽幽說道:“我率兩千中山軍,去取貰縣!”聞
言,眾人大驚,鄧禹和寇恂也不約而同地站起身,向劉秀擺手說道:“主公不可,此戰(zhàn)太險!”誰
都沒想到,劉秀把相對好打的安鄉(xiāng)、安定分別交給吳漢和耿弇去打,而他自己,則選了個最為危險的貰縣。吳
漢急聲說道:“主公,貰縣還是交由末將去打吧!”
劉秀緩緩搖了搖頭。吳漢問道:“主公可是不信任末將的能力?”
“信不信任,這也需要你們自己做出證明?!?/p>
“主公……”
“王郎三番五次的派出使者,欲收復(fù)上谷、漁陽二郡,可是你們屢次將王郎使者拒之門外,不為所動,反而專程來投奔于我,此情此恩,秀銘記于心,正因為如此,秀更不愿讓諸位去冒險?!币妳菨h、耿弇、寇恂等人都要說話,劉秀向他們擺擺手,繼續(xù)說道:“安鄉(xiāng)、安定之戰(zhàn),才是證明你們自己實力的一戰(zhàn)!”
劉秀和耿弇、吳漢等人接觸的時間都不長,他們在戰(zhàn)場上的能力到底如何,劉秀真的不太清楚,所以他才安排吳漢和耿弇去打相對容易的安鄉(xiāng)、安定,他自己去打相對危險的貰縣。
這是對吳漢、耿弇的負責(zé),也是對下面將士們的負責(zé)。明
白了劉秀的心意,吳漢和耿弇對視一眼,一同向劉秀拱手施禮,正色說道:“主公放心,屬下定不辱使命!”這
次,劉秀對嚴(yán)奉部,采取的是四面夾擊的戰(zhàn)術(shù)。劉秀率領(lǐng)兩千中山軍,偷襲貰縣,給嚴(yán)奉部來個釜底抽薪,封死它的退路。吳
漢率領(lǐng)三千漁陽軍,進攻安鄉(xiāng),封住嚴(yán)奉部的西部,耿弇率領(lǐng)三千上谷軍,進攻安定,封住嚴(yán)奉部的東部。
鄧禹則率領(lǐng)余下的兩千中山郡,由北南下,直取嚴(yán)奉部所在的臨平。
以少打多,一萬對三萬,還敢兵分四路,由四個方向包夾嚴(yán)奉部,這種戰(zhàn)術(shù),估計當(dāng)今天下也只有劉秀敢這么干了。
長話短說,兩天后,吳漢和耿弇的兩路大軍先行開出盧奴,一路南下,直奔安鄉(xiāng)和安定兩地。第三天,劉秀也率兵離開盧奴,開始悄悄向巨鹿郡境內(nèi)進發(fā)。這
次跟隨劉秀一同出征的還有銚期、朱祐、馮異、王霸、蓋延等人。為了隱蔽行蹤,以劉秀為首的這兩千中山軍,都是白天休息,晚上行軍?,F(xiàn)
在天寒地凍,白天就很冷了,晚上更冷,深夜行軍,固然隱蔽,但將士們也都沒少吃苦。當(dāng)
他們行到巨鹿郡下曲陽一帶時,又趕上了天降大雪,晚上,人們頂著冰寒刺骨的風(fēng)雪前行,即便是劉秀,在馬上都把自己包裹成粽子似的。正
往前走著,王霸從后面跑了上來,向劉秀大聲說道:“主公,天太冷了,還是歇歇再走吧!”“
什么?”即便王霸已經(jīng)加大了音量,劉秀還是聽不清楚,耳邊都是嗚嗚的風(fēng)聲。王
霸上前兩步,走到劉秀的戰(zhàn)馬前,拉著韁繩,幾乎是用吼的大喊道:“主公,太冷了,弟兄們都已堅持不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