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向史羅見過禮后,轉(zhuǎn)頭看向溪澈影,說道:“澈影,藏于洛陽,恐怕也不是長久之計?!?/p>
現(xiàn)在更始朝廷剛剛?cè)〈旅Сⅲ磺羞€都很混亂,等局勢逐漸穩(wěn)定下來,她們這里距離洛陽那么近,難免不被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溪澈影一笑,說道:“這也是澈影讓師妹請主公來此的原因?!眲?/p>
秀不解地看著她,問道:“澈影的意思是,讓我在洛陽安排一處安全之所?”
溪澈影搖搖頭,說道:“只要還在洛陽,無論藏在洛陽的哪里,都不會太安全?!?/p>
沒錯!這正是劉秀所顧慮的。溪澈影繼續(xù)說道:“只有遠(yuǎn)離了洛陽,遠(yuǎn)離了朝廷,阿羅的處境,才會真正安全?!?/p>
劉秀越聽越不對勁,等溪澈影說完,他難以置信地問道:“你們不會是打算跟著我,一同去河北吧?”“
天高皇帝遠(yuǎn),再沒有哪里會比河北更安全了,對于阿羅來說?!爆F(xiàn)在溪澈影和史羅已情同姐妹,溪澈影完全把她當(dāng)成了自己的妹妹在照顧。
劉秀聞言苦笑,河北安全?此行,連他自己都是兇吉未卜呢,哪里還有能力去保證其他人的安全?
似乎看出劉秀的顧慮,溪澈影正色說道:“我和阿羅,不會一直跟著主公,只要到了河北,我們找到一處安全之所,便會離開主公。”
見到劉秀還是搖頭,溪澈影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主公,王莽做了十多年的皇帝,搜刮的金銀珠寶可不少,現(xiàn)在,雖說有部分已經(jīng)落到更始朝廷的手里,但還有一部分,早已被王莽偷偷藏了起來,更始朝廷不可能找得到,而普天之下,還能找到這些金銀珠寶的人,就只剩下一個了?!闭f著話,她轉(zhuǎn)頭看向身旁的史羅。劉
秀心頭一驚。王莽這個人,小氣是出了名的,旁人做皇帝,會私藏財寶,他或許不信,但這種事情,以王莽的性格還真做得出來。
他順著溪澈影的視線,向史羅看過去,后者低垂下頭,一聲沒吭。這
時候,劉秀陷入沉思。
作為天子的劉玄,那么想置劉秀于死地,可是這么長的時間里,他卻一直拿劉秀無可奈何,原因何在?皆因劉秀做事小心,讓人抓不到絲毫的破綻和把柄?,F(xiàn)
在要他帶著王莽的這個史皇后去河北,一旦被劉玄知道,那就是死罪,神仙也救不了他。
溪澈影看劉秀還在猶豫,她慢悠悠地提醒道:“主公是要做大事的人,可若想成就大業(yè),不能沒有錢財??!”劉
秀被溪澈影逗笑了,有些無奈地看著她,說道:“澈影和史……史夫人的關(guān)系很好嘛!”竟然這么維護(hù)她,為了幫助史羅,還給自己拋出這么大的一個誘餌。
溪澈影正色說道:“阿羅也只是個可憐之人,難道,主公也認(rèn)為阿羅應(yīng)該跟著王莽一起死,給王莽做殉葬品?”
劉秀不置可否,他敲了敲額頭,又沉吟片刻,說道:“這一路上,就委屈澈影和史夫人,暫時給汐泠做丫鬟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