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信笑道:“放心吧,阿秀,我曉得!”等
到劉信也離開,劉秀深深吸口氣,站起身形,快步向后花園走去。到了花園的空地上,劉秀抽出肋下的赤霄劍,近乎于瘋狂地舞起劍來?,F(xiàn)
在他需要發(fā)泄,如果再不發(fā)泄出來,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被無形的壓力壓扁了。也
不知過了多久,當劉秀聽聞腳步聲,他才停了下來,頭上、身上已全是汗水,衣服都被汗水浸透。
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,轉頭看去,只見走過來的人是許汐泠。劉
秀收劍入鞘,接過許汐泠遞過來的手巾,將臉上的汗珠子擦了擦。許汐泠說道:“主公,屬下剛剛接到師姐的書信?!彼?/p>
擦拭汗水的動作頓了頓,然后繼續(xù)擦拭,問道:“澈影在書信中說了什么?”許
汐泠小聲說道:“長安已經(jīng)大亂,有人逃難,甚至還有人起兵造反,新莽朝廷,已命不久矣?!碧?/p>
若大哥還在,劉秀聽到這個消息,一定會很高興,會去積極謀劃,如何幫大哥成就一番大事。可
是現(xiàn)在大哥已經(jīng)不再了,打下的江山,也都是劉玄的,和他劉秀已無半點干系。“
知道了。”劉秀擦干臉上的汗珠子,拿著手巾,向書房走去。許
汐泠跟在他的后面,繼續(xù)說道:“銚大哥有傳來消息,申屠建和李松部,現(xiàn)已由武關北上,直逼長安。王匡部業(yè)已抵達洛陽,正指揮大軍,對洛陽展開強攻。”
劉秀回到宛城后,他麾下的那些兄弟們并沒有跟回來,而是被拆散了,像馬武、銚期,被調到了王常的麾下,鄧禹被調到王匡的麾下,馮異、傅俊乃至祭遵、王霸等人,都調到潁川各縣,或是做了縣令,或是做了縣吏,甚至連賈復,都被調到劉嘉的帳下。
雖說這些人分散在天南地北,但他們對劉秀的忠心沒什么消減,比如銚期,因為難以分身,干脆就辭官不干了,繼續(xù)掌管著劉秀的情報系統(tǒng)。
對于各地的情況,以及漢軍在前方的戰(zhàn)報,銚期都會及時得到相應的消息,然后再派人送進劉秀的府邸。
要支持如何龐大的情報系統(tǒng),自然需要投入大量的金錢。
這里就不得不提劉縯給劉秀留下的財富了,不僅讓劉秀有豐厚的錢財能買通曹竟、趙萌這些人,而且還能讓劉秀手中的情報組織得以維持下去。許
汐泠繼續(xù)說道:“太師王匡、國將哀章,鎮(zhèn)守洛陽,麾下將士有十多萬人,只有十萬人的王匡部,要想攻下洛陽,恐怕并不容易?!?/p>
說起來,漢軍攻打洛陽,也是挺有意思的事,此戰(zhàn)換個說法,就是王匡打王匡。
綠林軍的首領王匡,和太師王匡恰巧重名了,洛陽之戰(zhàn),就是王匡與王匡之間的戰(zhàn)爭,不管哪方取勝,哪方落敗,贏家終究都是王匡,輸家也都是王匡。劉
秀回到書房,坐了下來,隨口說道:“只怕,王匡還沒打下洛陽,長安就先失守了?!?/p>
以長安目前混亂的局面,只要等到申屠建和李松率部兵臨城下,長安內部將會更亂,到時候起兵作亂的人也會更多,弄不好,連王莽都會被內部人誅殺。
許汐泠若有所思地說道:“倘若長安先被攻陷,王莽被申屠建、李松二人斬殺,洛陽的守軍定然無心作戰(zhàn),必敗無疑?!眲?/p>
秀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興趣缺缺的樣子?,F(xiàn)在他對這些已經(jīng)不感興趣了。新莽朝廷垮臺,取而代之的必定是更始朝廷,如此一來,他的敵人只會變得更大更強。
許汐泠看了閉目養(yǎng)神的劉秀一眼,心中暗暗嘆口氣,自從劉縯死后,她感覺劉秀頹廢了許多,好像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。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