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兩名貼身侍衛(wèi),直接去了皇宮,到了皇宮的門口,他讓守衛(wèi)進(jìn)去稟報,求見劉玄。
沒過多久,守衛(wèi)出來,對劉縯十分客氣地說道:“大司徒,陛下有請!”
劉縯留下兩名侍衛(wèi)在宮外等候,他獨自一人走進(jìn)皇宮里。他徑直地進(jìn)入大殿。當(dāng)他進(jìn)入大殿的那一刻,才猛然發(fā)現(xiàn),劉稷的這次被抓并不簡單。
此時大殿里,不僅劉玄在,王匡、王鳳、朱鮪、陳牧、廖湛、張卬、成丹、李軼等人都在??梢哉f綠林系的核心人員,除了身在潁川的王常外,基本都有到場。見
狀,劉縯瞇了瞇眼睛,他沒有理會其它人,直接向劉玄拱手說道:“臣,參見陛下!”劉
玄向劉縯揮了下手,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大司徒不必多禮。”劉
縯說道:“陛下,臣剛剛聽說,劉稷被抓,還被帶至皇宮,不知他現(xiàn)在身在何處?”
沒等劉玄說話,朱鮪哼笑出聲,說道:“既然大司徒想見見劉稷那個佞臣賊子,就把他帶上來吧!”隨
著他的話音,有兩名侍衛(wèi)把劉稷從外面拖了進(jìn)來,直接扔到地上。劉
縯回頭一瞧,看到渾身是血,神志不清的劉稷,腦袋嗡了一聲,他下意識地要走上前,那兩名侍衛(wèi)雙雙端起長矛,矛頭直指劉縯。劉縯臉色一沉,震聲喝道:“滾開!”兩
名侍衛(wèi)端著長矛的手哆嗦了一下,但硬著頭皮,站在原地未動。劉縯扭轉(zhuǎn)回頭,看向劉玄,問道:“陛下這是何意?”朱
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剛剛在定國公府,劉稷口出大逆不道之言,對陛下大不敬,理應(yīng)處以極刑,而大司徒非但知情不報,現(xiàn)在還跑來為劉稷求情,我倒要問問,你大司徒究竟是何意?”
劉縯聞言,怒火中燒,怒視著朱鮪,喝道:“朱鮪,你休要血口噴人!”
“哈哈!”朱鮪仰面而笑,說道:“劉稷在定國公府之言談,定國公、成國公乃至李軼將軍,皆可作證,你大司徒現(xiàn)在,還能硬把黑的說成白的嗎?”
劉縯轉(zhuǎn)頭看向王匡、王鳳和李軼。王匡無所謂的與他對視,王鳳側(cè)是眉頭緊鎖地低垂著頭,李軼對他干笑著說道:“大司徒,劉稷對陛下大不敬,的確罪該萬死,大司徒倘若為劉稷求情,便有與劉稷串通一氣、合謀造反之嫌了!”一
聽這話,劉縯的眼睛都布滿了血絲。
以前劉秀有在他面前提起過,李軼這個人并不可信,兩面三刀,嫉賢妒能,心思不正,品行不端,可是劉縯并未把劉秀的提醒當(dāng)回事,還把李軼視為自己的心腹。結(jié)
果這一次,他和劉稷都吃了李軼的大虧。現(xiàn)
在劉縯也終于弄明白了,王匡今晚的設(shè)宴,其實就是一個圈套,而他們的突破口,就是口無遮攔的劉稷?!?/p>
你們合起伙來算計我?”劉縯一邊說著話,一邊后退,可是此時他再想離開皇宮,哪里還能出得去?大
殿外的院子里,已然站滿了侍衛(wèi),有的手持弓弩,有的手持長矛、刀劍,人們的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在劉縯的身上。劉
縯見狀,意識到自己現(xiàn)在是一頭闖進(jìn)了狼窩里。他怒視著坐在榻上的劉玄,咬牙說道:“劉玄,你竟然伙同綠林賊子,合謀算計同族宗親?”
劉玄被劉縯銳利的目光嚇得身子一哆嗦,他強(qiáng)裝鎮(zhèn)定,壯著膽子問道:“劉縯,你想做什么?你要造反不成?”劉
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,笑了一會,他收斂笑容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劉氏出了你這個敗類,簡直令高祖蒙羞!”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