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笑問道:“第孫可喜歡?”祭
遵愣了一下才反應(yīng)過來,欠身說道:“主公,屬下家中已有賢妻?!?/p>
劉秀聽后,仰面而笑,說道:“那么,就把她交由我來處置吧!”“
這……恐怕于法不合!”王
霸在旁翻了翻白眼,說道:“襄城既然被我漢軍攻占,自然要施漢法,第孫兄對漢法又了解多少?”他
這句話,還真把祭遵問住了,他確實不知道劉玄稱帝后,都有頒布過哪些法令。
見祭遵沉默未語,劉秀笑道:“那我就把她帶走了。”祭
遵暗暗皺眉,心里其實挺不痛快的。男人好色,本無可厚非,但現(xiàn)在是非常時期,倘若這個時候還貪戀女色的話,就未免太輕重不分了。
跪在那里的田秀月則是又驚又喜,反應(yīng)過來后,向劉秀一個勁的叩首,難以抑制心頭的興奮,顫聲說道:“謝劉將軍,謝劉將軍救命之恩!以后,奴家一定盡心盡力地服侍將軍……”說著話,她忍不住抬起頭來,偷偷看向劉秀。劉
秀的模樣確實是沒得說,年輕又英俊,而且他還是漢軍的領(lǐng)袖之一,年少有為。
如果以后自己能跟著他,那自己可是因禍得福了。也不知道田秀月想到了什么,嘴角也不自覺地向上揚了揚???/p>
到她臉上詭異的笑容,劉秀都被她笑得莫名其妙,不知道這姑娘腦袋里都想些鬼什么東西,自家的家人都要被斬首了,自己也身陷囫圇,她怎么還能笑得出來?搞
不懂人家姑娘心里是怎么想的,劉秀帶著田秀月,沒有回縣衙,而是去了何府。到了何府的大門口,田秀月徹底笑不出來了,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(yù)感。
得知劉秀前來拜訪,何魯急匆匆地從府內(nèi)跑出來,見到劉秀,他一躬到地,畢恭畢敬地說道:“不知主公大駕光臨,小人有失遠迎,請主公恕罪?!?/p>
劉秀擺了擺手,示意他不必多禮。何魯直起身,向旁退讓,說道:“主公,府內(nèi)請!”
“我只是路過,就不進去了?!闭f著話,他向旁招了招手。
虛英抓著田秀月的胳膊,把她拽了過來??吹教镄阍?,何魯不由得一怔,不明白主公把這位田家的大小姐帶過來是何意。劉
秀說道:“田焉勾結(jié)李文、賈軒余孽,永倉商鋪的起火案,就是他們所為。田秀月本要充當(dāng)官妓,不過,聽說令千金和田秀月是閨中密友,故,我把她提出來,交給何小姐,是殺是留,是放是養(yǎng),皆由何府任意處置?!焙?/p>
魯長大嘴巴,田秀月則是臉色煞白,身子已哆嗦成一團。
祭遵則是露出恍然大悟之色,看向劉秀的眼神,也露出幾分欣慰和笑意。主公并非好色,更沒有看上了田秀月,而是拿她來送禮的。在
家里,何魯也聽說田府那邊好像出了事,不過因為糧倉起火,他最近和士族關(guān)系鬧得很僵,也沒過去看?,F(xiàn)在聽完劉秀的話,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他轉(zhuǎn)頭看眼一臉驚慌的田秀月,眼中閃過一抹陰狠。田
秀月倚仗著士族小姐的身份,如何欺負、羞辱自家閨女的事,他不是不知道,可是沒辦法,他這個糧商的小胳膊,擰不過士族的大腿,知道了也只能裝作不知道,在人家士族面前,還得畢恭畢敬,陪著笑臉,現(xiàn)在田家倒了,田秀月成了落魄千金,而且還被主公送到了自己家里,顯然,以后這個人就隨便自己處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