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認真看著地圖,成丹說道:“夕陽聚雖位于去宛城的必經(jīng)之路上,但嚴尤一部也可以選擇繞過夕陽聚,直接抵達宛城?!?/p>
鄧禹搖頭,篤定地說道:“不會!其一,倘若嚴尤一部不管夕陽聚,那么,他們就面臨著后路被斷,失去后勤補給的危險?!?/p>
其二,王莽為人,一向多疑,而嚴尤和王莽之間,又存有芥蒂,王莽對嚴尤,不會有太大的信任。王莽對于不信任的將領(lǐng)領(lǐng)兵打仗,向來嚴苛,事先定好的行軍路線,就必須得嚴格遵循,一旦要做出改變,領(lǐng)兵的將領(lǐng)必須得上疏朝廷,得到王莽的首肯后方可執(zhí)行?!?/p>
這一去一回所耽擱的時間太久,定然要延誤戰(zhàn)機,所以,只要夕陽聚位于嚴尤一部的行軍路線上,他們只能選擇強攻,不會避讓!”
聽完鄧禹的這番分析,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地圖上。夕
陽聚是宛城北部的重地,嚴尤軍從北南下,要去宛城,路經(jīng)夕陽聚是必然,夕陽聚也肯定在嚴尤軍的行軍路線上。成
丹目光上移,看著夕陽聚北面的西鄂縣,問道:“仲華,倘若夕陽聚位于嚴尤軍的必經(jīng)之路上,那么西鄂也一定是,我們?yōu)楹尾辉谖鞫醪挤?,而是選擇在夕陽聚呢?”
在成丹看來,于西鄂縣城布防,其城防的堅固要遠遠勝于夕陽聚。己方在西鄂作戰(zhàn),也能更輕松一些。鄧
禹含笑說道:“兩點!第一,西鄂城太大,敵軍的數(shù)量又太多,我軍在西鄂布防,容易被敵軍找到弱點,撕開防線。而夕陽聚城防雖弱,但地方也小,有利于我軍集中兵力,集中防守。第二,也是最關(guān)鍵的一點,夕陽聚與宛城近在咫尺,一旦我軍局勢不利,可第一時間向大將軍求援。嚴尤軍打西鄂,敢于圍城作戰(zhàn),而嚴尤軍打夕陽聚,絕不敢圍城,因為在他們的外圍,便有大將軍一部虎視眈眈!”
眾人露出恍然大悟之色,鄧禹把交戰(zhàn)的地點設在夕陽聚,肯定是經(jīng)過深思熟慮的,他的做法,是把進攻宛城的劉縯一部也利用上了。表
面上看,己方對陣嚴尤軍的是三萬將士,而在實際作戰(zhàn)中,己方是四萬將士,多出來一萬的生力軍。
而這支生力軍,還是由劉縯親自統(tǒng)帥的,能征慣戰(zhàn)的柱天軍。成
丹已然明白鄧禹的戰(zhàn)術(shù)核心,再沒有什么要問的了,向鄧禹挑起大拇指,贊道:“仲華妙算,成某佩服!”
鄧禹樂呵呵地說道:“成將軍謬贊了,禹愧不敢當!”
王常撫掌而笑,大局,劉秀已經(jīng)做了充分的分析,戰(zhàn)術(shù),鄧禹也制定了完善的方案,接下來,沒什么好說的了,己方去執(zhí)行就好。
他滿臉笑容地說道:“說實話,以前對陣嚴尤、陳茂,我的心里是真的沒底,而現(xiàn)在,我反而開始有些期待了!哈哈!”在
場的眾人也都樂了,劉秀說道:“此戰(zhàn)的意義,不次于沘水之戰(zhàn),只要挫敗了嚴尤軍,宛城便是我方的囊中之物!”
諸將皆是頻頻點頭,一想到自己能有機會打敗嚴尤、陳茂這樣的名將,血液中的好戰(zhàn)分子都在跳動個不停,眼冒精光。劉
秀拍了拍巴掌,說道:“我已經(jīng)準備好酒菜,今晚,我們大家一醉方休,明日一早,我軍起程,去往宛城!”“
好!一醉方休!”
劉全早已令人備好了酒菜,隨著劉秀發(fā)話,劉全趕緊讓仆人們把酒菜端送上來。這
頓酒菜,劉秀也是下了血本,很是豐盛,雞鴨豬羊肉,應有盡有。每個人面前的小方桌上,還都擺放了一壺酒。劉
秀率先端起酒杯,向上舉了舉,大聲說道:“這第一杯酒,預祝我軍,一戰(zhàn)功成,擊敗嚴尤、陳茂,再壯我漢軍之雄威!”
下面的眾人齊刷刷地站起身形,雙手舉著酒杯,異口同聲道:“擊敗嚴尤、陳茂,壯我漢軍之雄威!”說著話,眾人齊齊向劉秀致意下酒杯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劉
秀也是喝干了杯中的酒水,又倒了一杯酒,說道:“這第二杯酒,敬我軍之決心!此戰(zhàn),我軍沒有退路,要么痛飲敵血,要么,你我兄弟,九泉相見!干!”“
干!”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