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的袖口里根本沒有第二支袖箭射出來,岑彭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,他怒火中燒,暴吼一聲,扭轉回身,力劈華山的一刀砸向劉秀。他
快,劉秀的速度也不慢。他使出全力,整個人仿佛離弦之箭般向前竄去。沙!劈落下來的長刀,將劉秀背后的衣服豎著撕開一條長長的口子。
劉秀接著前沖的慣性,跑到落地的赤霄劍近前,一把將赤霄劍撿起。還沒等他直起身形,就聽背后惡風不善,他將手中劍向后一背。
啪!再次劈落下來的三尖兩刃刀,正砸在赤霄劍上。劍身撞擊劉秀的后背,那一刻,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奔跑的野牛撞上。
他整個人飛撲了出去,摔出兩米多遠才落到地上,劉秀趴伏在地,躬了躬身子,噗的一聲,吐出口血水。
岑彭眉毛豎立,虎目圓睜,眼中精光閃爍,身上殺氣徒增。他拖著長刀,一步步地向劉秀走去,咬牙說道:“膽敢戲弄于我,你是找死!”
劉秀吐出口血水后,感覺發(fā)悶的胸口反而舒服了不少,但他心里也明白,這口血吐出去,自己已是傷了元氣。
他站直了身形,看著走過來的岑彭,雙手持劍,準備再做最后一搏??删驮谶@時,斜側方的郡軍陣營一陣大亂。正
向劉秀逼近的岑彭不由得一怔,下意識地扭頭一瞧,只見一名敵將從己方陣營的側面,單槍匹馬的沖殺進來。
岑彭眼中的精光更盛,凝聲說道:“又來一個找死的!”
只見那名敵將,騎在馬上,手中拿的是畫桿方天戟。他在催馬前沖的同時,周圍的郡兵就如同草芥一般,被畫桿方天戟的鋒芒成群成片的掃倒在地。也
就眨眼的工夫,這人已持戟殺入郡軍人群正中央的戰(zhàn)場內??吹奖焕в诖说膭⑿愫椭斓v,來人明顯長松口氣。他催馬直奔岑彭而去,順勢狠狠刺出一戟。
岑彭雙手握刀,橫在胸前,硬擋對方的鋒芒。當
啷!刀桿卡在長戟的一側,爆發(fā)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聲。
岑彭就感覺有千鈞之力,迎面席卷而來,他雙腳貼著地面,向后倒滑,足足滑出三米多遠,撞入郡軍的人群當中。
嘩啦!有
數(shù)名郡兵被岑彭撞翻倒地,岑彭向后倒滑的慣性才算被止住。岑
彭心頭大駭,舉目向前看去,只見來人年紀不大,也就二十出頭,面白如玉,濃眉虎目,相貌俊朗,但掩蓋不住那一身的煞氣。
這位一戟逼退岑彭的俊朗青年,正是賈復賈君文。
他沒有趁勝去追擊岑彭,而是立刻翻身下馬,向附近的劉秀說道:“主公上馬先走!”說著話,他又看向朱祐,說道:“保護主公突圍!”
朱祐二話不說,箭步跑到劉秀近前,扶著他上馬。
周圍的郡軍見狀,哪肯放他們離開。呼啦一聲,人們一擁而上。賈復單手持戟,橫著一掄,就聽咔咔咔,一連串的脆響聲。
三名沖殺上前的郡兵,被畫桿方天戟攔腰斬斷,賈復又持戟向前一刺,戟尖刺穿一名郡兵的胸膛。他
斷喝一聲,將掛著郡兵尸體的長戟向旁一掄,呼啦啦,連尸體帶活人,倒下一片。岑
彭怒吼一聲,持刀沖了上來,三尖兩刃刀力劈華山的砍向賈復的頭頂。后者橫戟向上招架。當
啷啷——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