卬與劉秀對視片刻,見他不像是虛言,他收斂笑意,一本正經(jīng)地點點頭,說道:“是啊,陰小姐一人住在宛城郊外,的確太危險了,尤其是現(xiàn)在,岑彭于宛城做困獸之斗,還指不定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,劉將軍早日接陰小姐回家,對陰小姐而言,也是多一分安全!”
“正是!”張
卬說道:“如此,我也不攔著劉將軍了,不過,劉將軍要先行去往宛城,路上也要多加小心才是!”劉
秀拱手道謝,沉吟片刻,他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張將軍,岑彭其人,文武雙全,既善攻,也善守,當初岑彭孤守新野,我軍便久攻不下,連連碰壁,今次岑彭又孤守宛城,張將軍務(wù)必要多加謹慎,切不可輕敵啊!”
張卬仰面而笑,向劉秀擺了擺手,說道:“劉將軍多慮了?!奔?/p>
然劉秀都要走了,不會再和自己爭功,有些話,張卬也不必再掖著藏著。他
說道:“甄阜、梁丘賜十萬之眾,全軍覆沒,這對宛城的士氣,已是致命的打擊,現(xiàn)南陽諸縣,紛紛投靠我軍,宛城更成為一座孤立無援的死地,城內(nèi)將士的士氣,可想而知。就算岑彭冥頑不靈,可只他一人,又豈能抵擋得住我部的千軍萬馬?”“
話是這樣說沒錯,可岑彭……”不
等劉秀把話說完,張卬笑道:“岑彭小兒,想以一己之力,違抗天命,逆天而行,自取滅亡爾?!眲?/p>
秀暗嘆口氣,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。黃淳水之戰(zhàn)的大獲全勝,把己方的許多將士又養(yǎng)成了驕兵,或許這時的一場失敗,一次碰壁,倒也不是件壞事。
他站起身形,拱手說道:“總之,小心駛得萬年船,謹慎一點,總是沒錯的!張將軍,在下就不多叨擾了,就此別過,望張將軍此戰(zhàn)能馬到功成!”“
哈哈!”張卬大笑,起身向劉秀拱手回禮,說道:“借劉將軍吉言!此戰(zhàn),我張卬必打出漢軍的威名,再壯我漢軍之雄威!”劉
秀別過張卬,回到自己的營帳。虛
英、虛飛、虛庭三人正在收拾東西,和劉秀一同前來的還有朱祐、李通和許汐泠。見劉秀回來,李通上前,問道:“主公,張將軍攻打宛城,可有良策?”劉
秀苦笑著搖了搖頭,此次張卬攻打宛城,根本沒想過什么戰(zhàn)術(shù)戰(zhàn)策。
聽張卬的意思,好像他的大隊人馬一到宛城,城內(nèi)的守軍便不戰(zhàn)自降了,唯一會負隅頑抗的只有岑彭,而岑彭一個人,也不足為懼。李
通眉頭緊鎖,說道:“對陣岑彭,又怎能不想對策呢?即便張將軍率領(lǐng)一萬大軍,只怕也難以攻陷岑彭駐守的宛城??!”劉
秀聳了聳肩,說道:“現(xiàn)在我們要考慮的是,盡快把麗華接回新野,宛城的局勢越來越危急,麗華住在宛城郊外,也越來越危險了!”南
陽接下來的戰(zhàn)事,肯定是要圍繞著宛城來打,就住在宛城邊上的陰麗華,難免要受到波及。
李通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說什么,跟著虛英等人一并收拾東西。許
汐泠在旁,表情如常,但眼神閃爍個不停。她
知道劉秀一直都有個心儀的女子,這個女子就是陰麗華,就內(nèi)心而言,許汐泠除了妒忌之外,還有幾分好奇,陰麗華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女子,能讓劉秀這樣的人都對她念念不忘。
(本卷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