阜和梁丘賜臉色同是一變。后者連忙說道:“太師和廉將軍不是已統(tǒng)帥十萬大軍去剿滅赤眉反賊了嗎?”費
興看看甄阜,再看看梁丘賜,忍不住輕嘆口氣,說道:“敗了!”
“啊?”甄阜和梁丘賜瞠目結舌地看著費興。
費興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廉將軍戰(zhàn)死,太師負傷,十萬大軍,幾乎傷亡殆盡?!闭?/p>
阜、梁丘賜難以置信地張大嘴巴,異口同聲地驚問道:“廉……廉將軍戰(zhàn)死了?”那
可是廉丹啊,一代名將,久經沙場,驍勇善戰(zhàn),他竟然死在赤眉軍的手里了?
別說甄阜和梁丘賜很難相信,費興乃至王莽、整個朝廷,都很難相信這個結局,由王匡和廉丹率領的十萬京師軍,竟然沒打過才幾萬人的赤眉軍,最終廉丹戰(zhàn)死,王匡負傷而逃,十萬大軍,幾近全軍覆沒,這場仗究竟是怎么打的,沒人能想得明白???/p>
之此戰(zhàn)過后,赤眉軍名聲大噪,在極短的時間里,兵力就擴充到近十萬之眾,勢力已然蔓延到青州、徐州、兗州、豫州,在這樣的局面下,荊州就顯得至關重要,而作為荊州第一大郡的南陽郡,又是重中之重。
看著目瞪口呆,久久回不過來神的二人,費興苦笑,深吸口氣,說道:“不然你們以為陛下為何要將南陽郡軍囤積在魯陽?就是擔心赤眉反賊會乘勝西進,攻洛陽,取長安,目前朝廷的主力大軍都在西北邊疆,抽調回來需要時間,故陛下現在只能集結各州郡縣的兵力,以牽制赤眉軍!”
原來如此!甄阜和梁丘賜還真沒想到,北方的戰(zhàn)事已經嚴峻到這種地步,連京城都受到赤眉軍的直接威脅。在
南陽郡這里,并沒有赤眉軍的勢力,有的只是綠林軍,而且還不成氣候,在郡軍面前,綠林軍往往是不堪一擊,一擊即潰。甄
阜和梁丘賜根本就沒把反軍看在眼里,只是覺得自己的管轄之地出現了反軍,會影響自己的政績,從而影響自己的仕途。“
京城岌岌可危,梁大人,按照陛下的密詔行事吧!至于你南陽郡的反軍,只烏合之眾而已,并不足為慮?!?/p>
身在京城的費興,他所能感受到的最直接的威脅,就是赤眉軍,于他而言,普天之下再沒有比赤眉軍更大的威脅了,當務之急,就是集結一切兵力,阻擊赤眉軍的西進,保住京城,等到鎮(zhèn)守邊疆的主力京師軍回朝,再重整旗鼓,將赤眉軍一舉殲滅。費
興預料不到的是,他帶來的這封密詔,為劉縯、劉秀在舂陵的起事,爭取到了難得的時間。如
果梁丘賜和南陽郡軍的主力沒有被調走,劉縯、劉秀的起事能不能成功,還真不好說呢!
歷史沒有如果。
因為李守而引起的東窗事發(fā),使得劉縯、劉秀只能被迫的倉促起事,但他們的起事,又恰恰趕上的赤眉軍在北方的連戰(zhàn)連捷。
赤眉軍對新莽朝廷的巨大威脅,又為劉縯、劉秀的揭竿而起創(chuàng)造了足夠大的生存空間???/p>
以說劉縯、劉秀很幸運,但世界上幸運的人有很多,而成功的人卻很少,因為能把握住幸運的人,往往都是有準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