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顧慮重重地說道:“姐夫,我擔心那只是杯水車薪??!”以姐夫的為人,能開口向人家借一次錢,已經(jīng)很不容易了,還能連續(xù)開口多次借錢嗎?鄧
晨揉著下巴,沒有立刻接話。現(xiàn)
在他的確感受到了錢財方面所帶來的壓力。重新打造熔爐要錢,購買、制造工具要錢,礦石、糧食要錢,總之,所需的一切都要用錢。
見叔父面露難色,嚴光亦是皺著眉頭,沉默不語,鄧紫君連忙說道:“叔父,我可以回家請父親出錢出力!”
她都不知道劉秀、鄧晨等人在白山具體做什么,不過只要能幫得上嚴光,她一定會全力以赴。
鄧晨緩緩搖頭,大哥的日子過得如何,他心知肚明,談不上困難,但也不是大富大貴,就大哥的那點家底,哪怕全部拿出來還不夠塞牙縫的呢!他
對鄧紫君正色說道:“紫君,此事你不要對你父親說,有困難,叔父自會想辦法解決?!闭f著話,他看向劉秀,問道:“阿秀,你有什么辦法?”“
整件事情,不是靠姐夫一家之力所能完成,我們必須得找到強有力的支援!”
“阿秀所說的支援是?”“
在新野,實力最為雄厚的人是誰?”“
陰家?”
劉秀點點頭,正色說道:“姐夫,我們?nèi)粝氤墒?,必須要得到陰家的支持!”也只有陰家有那個財力,可以支撐他們把事情做下去。
鄧晨沉吟片刻,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明日下午,我到陰府走一趟?!薄?/p>
姐夫,我跟你一起去!”
鄧晨本想拒絕,但轉(zhuǎn)念一想,阿秀和陰識、陰興相處的也還不錯,有阿秀在場,或許真能說得動陰家。他應道:“好,我們明日一同前去陰府?!?/p>
眾人吃過晚飯,鄧紫君無法再繼續(xù)留在鄧府,只能戀戀不舍的向鄧晨、劉元告辭,走的時候她還是一步三回頭,只不過她看的對象沒有別人,只有嚴光。晚
上,劉秀在自己的房間里正在看書,突然聽聞外面的院子里傳來啪的一聲輕響。
劉秀立刻放下書簡,側(cè)著耳朵仔細聽了聽,緊接著,他拿起佩劍,站起身形,推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空空如也,一個人都沒有。這時,一旁的院墻上突然探出來一個小腦袋,并壓低嗓音召喚道:“劉秀!”劉
秀轉(zhuǎn)頭一瞧,只見院墻上面露出的小腦袋,正是九兒。他嘴角勾起,走到院墻近前,舉目向上看著,說道:“九兒姑娘不在街上行竊,改做梁上君子了?”
九兒小臉一紅,氣鼓鼓地說道:“看來你是不希望我來找你,那我走了?!闭f著話,她的小腦袋便要縮回去。
“哎,只是和你開個玩笑。”劉秀向她擺擺手,緊接著,他縱身一跳,腳尖只輕輕一點墻面,人已輕飄飄地躍上院墻,坐在墻沿處。
劉秀如此輕松地跳到一丈多高的院墻上,把九兒都嚇了一跳,要知道她能爬上這么高,可是費了好一番的力氣,而且還有工具做輔助。
她被劉秀一嚇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,眼瞅著要從院墻上栽下去。劉秀手疾眼快,向下一探手臂,正好抓住她的后衣領子,像提只小雞似的,把她扯上墻頭,讓她坐在自己的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