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丹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向葉闐一笑,問道:“葉公,你還有何話可說?本帥于昨日遇刺,而夏若妍恰恰是昨日到的葉府,逃走的刺客是名女子,夏若妍顯然也是女子,本帥有十足的理由懷疑,她就是在逃的那名女刺客!”
葉闐眉頭緊鎖地說道:“廉將軍,話可不能亂說,你也不能只聽周大人的一面之詞。小人已經(jīng)說得很清楚,若妍根本不在葉府,而是在竹溪的外公家!”
還在嘴硬!廉丹又恨又氣,轉(zhuǎn)頭怒視著周綜,直呼其名地喝問道:“周綜,你怎么說?”
周綜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子,他得罪不起葉家,但更得罪不起廉丹。他吞了口唾沫,舉目看向葉闐身邊的一名上了年歲的家仆,說道:“陳元,你出來!”
被他點(diǎn)到名字的那名家仆縮了縮脖子,站在原地沒敢動(dòng)。等了一會(huì),見葉闐以及周圍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,他自知藏不住,只能慢吞吞地從人群里走出來,向廉丹和周綜深施一禮,說道:“小人陳元,見過廉將軍、周大人!”
“昨日,葉家的表小姐來到葉府,而且是男裝打扮,神情慌亂,這是你跟本官說的吧?”周綜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陳元的目光漂浮不定,臉色一陣白一陣紅,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里好了。
原來是你!當(dāng)葉清秋告訴葉闐,葉家出了奸細(xì)的時(shí)候,他本還有些不相信,現(xiàn)在親眼所見,也由不得他不信了。
葉闐猛的跨前一步,把陳元嚇得連忙往周綜的身后躲。
周綜連忙擺手說道:“葉公有話好說嘛……”
葉闐根本沒理他,怒視著陳元,凝聲說道:“陳元,我對(duì)你不薄,你竟然吃里扒外,誣陷我葉家?”
“我……這……”陳元都不知道該說點(diǎn)什么好了,恨不得找個(gè)地方鉆進(jìn)去。
葉闐看向廉丹,臉色陰沉地說道:“廉將軍,若妍的確不在我葉府,此事完全是陳元栽贓我葉府,還請(qǐng)廉將軍明察秋毫!”
廉丹嘴角勾起,慢悠悠地說道:“陳元是不是栽贓誣陷,搜過葉府,自見分曉?!闭f著話,他向前一揮手,喝道:“搜查葉府!”
“等下!”葉闐一伸手,把蜂擁而上的官兵攔住,他周圍的護(hù)院、家丁們也都紛紛上前,張開手臂,攔擋眾人。
廉丹揚(yáng)起眉毛,陰陽怪氣地問道:“怎么?葉公是心虛了,不敢讓我等搜查?”
葉闐正色說道:“廉將軍,我已經(jīng)再三重申,若妍根本不在我葉府,廉將軍不能只聽信小人的讒言,無憑無據(jù),就對(duì)我葉府展開搜查!”
稍頓,他又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葉家在漢中,也是有頭有臉的名門望族,豈能受此羞辱?”
廉丹恨得直咬牙,不過在沒有把夏若妍揪出來之前,他還真不好與葉闐撕破臉。他一指陳元,冷笑道:“人證在此,葉公還要狡辯?”
葉闐寸步不讓地說道:“只一厚顏無恥的家奴,他的話,又豈可為證?”
廉丹臉色頓是一沉,再不與葉闐廢話,振聲喝道:“搜查葉府!膽敢阻攔者,殺無赦!”
聽聞他的命令,官兵們紛紛把擋在前面的護(hù)院們推開,呼嚕嚕的沖進(jìn)葉府的大門。
葉闐氣得臉色鐵青,指著廉丹大聲說道:“廉將軍,你當(dāng)真我葉家沒人,可隨你羞辱了?如果今日你能搜出若妍,我葉闐隨你處置,若你搜不出若妍,我葉闐就算親自去長(zhǎng)安,也要告你的御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