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他也終于清楚自己身上這層散發(fā)著惡臭氣味的黑油是什么了,估計是自己脫胎換骨之后,身體里排泄出來的雜質(zhì)。
他找不到山洞的主人,只能向石床叩拜,以表自己的感激之情?,F(xiàn)
在他沒時間在這里多加逗留,乾尤山一戰(zhàn),一萬多人的大軍被蠻族打散,大哥他們是死是活他還不清楚,他必須得盡快趕回到郡城,確認大哥他們的情況。
叩拜完石床,劉秀站起身形,看眼石桌上的竹簡,本想去拿,但轉(zhuǎn)念一想,自己拿了也沒用,這上面的文字,估計也沒人能看得懂。
想到這里,劉秀走到洞口,扒開門口外的草藤,他探頭向外望去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洞口不是位于山腳下,而是位于一面懸崖的半山腰,距離地面少說也有十幾丈高。
劉秀暗暗皺眉,這么高的地方,他可不敢跳下去,但讓他按照原路返回,潛水進入山谷的那座湖里,他不由得激靈靈打個冷顫。山谷里的那座小湖,簡直就是噩夢。他
思考了片刻,伸手抓住一根草藤,拽了拽,感覺還挺結(jié)實的,他以草藤為繩索,順著草藤一點點的向下爬去。爬
了一會他方察覺到,自己不僅力氣變大了,身體也比以前靈活了好多倍,距離好遠的草藤,他一個跳躍就能躥過去,將其牢牢抓住。若
是以前,從這么高的地方往下爬,劉秀就算有這個膽子,也得用時許久,但是現(xiàn)在,他幾乎沒費多大的力氣,便順利爬下懸崖,站在了山腳下。
劉秀沒有想到的是,那卷放在石桌上的竹簡,他因為看不懂上面的文字而沒有帶走,他的這個舉動,卻恰恰成就了一個人。
一百年后,有一人在機緣巧合之下進入這座山洞,得到了這卷竹簡。
劉秀以為竹簡上的字沒人能看得懂,但他錯了,這個人偏偏就看懂了,并從中悟出了大道。這
個人的名字叫左慈,而這卷竹簡,便是于三國時期開始聞名于世的《九丹金液經(jīng)》。劉秀喝的那瓶液體,正是煉制的并不成功的金液。
‘然九丹中,金液為上。服金液者,入口則身色紫金,立生羽翼,升天為仙官矣?!毒诺そ鹨航?jīng)》
劉秀喝的這瓶金液,只能算是瓶贗品,或者說是不成功的半成品。
但即便如此,其功效也可謂是妙不可言,對人能起到伐骨洗髓、脫胎換骨的效果,現(xiàn)在劉秀的體質(zhì)便已大大異于常人。至
于山洞洞壁上刻的字,是‘天柱’二字,后來此山也因此得名為天柱山。
當然,這些都是一百多年后的事,現(xiàn)在的劉秀又怎么可能知道?他
舉目望向夜空,現(xiàn)在連夜空中的星星在他眼中都變得晶亮起來。他以北斗星來辨認清楚方向,邁步正要走,可轉(zhuǎn)念一想,又把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。山
谷里的那些蠻族人兇殘到令人發(fā)指的地步,這些蠻人,斷不可留。想到這里,劉秀禁不住握了握拳頭。
要是以前,他肯定沒膽一個人進入蠻人的老巢,但是現(xiàn)在,他感覺自己的體內(nèi)似乎有無窮無盡的力量,這讓他具備了與蠻人一戰(zhàn)的勇氣。
再者說,即便他打不過對方,也可以逃走,他感覺憑自己目前的腳力,沒有蠻人能追的上他。
劉秀順著山根,沒有走出多遠,便看到了那條狹長的峽谷。他通過峽谷,來到山谷當中。
蠻人的帳篷都還在,但看得出來,蠻人的大軍并不在這里,整個山谷里顯得冷冷清清。為
了刺探虛實,劉秀彎著腰,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一座營帳的近前,他輕輕撩起簾帳,向里面看去。果
然,營帳里空空如也,一個人都沒有。劉秀就近又查了幾座營帳,和剛才那座營帳一樣,都是空無一人。
蠻軍不在這里,那么……猛
然間,劉秀想起了馮異之前的分析,蠻軍的目的可不是藏在乾尤山,他們真正的目標是郡城。難道,蠻軍的主力都是進攻郡城了?像
到這,劉秀倒吸口涼氣,經(jīng)過乾尤山這一戰(zhàn),郡城的兵力損失慘重,現(xiàn)在正是虛弱之時,蠻軍若是趁虛而入,郡城危矣!他
正琢磨著,突然停聞不遠處傳來叫罵之聲。劉秀身子一震,急忙蹲下身形,藏身于陰影當中,而后他稍稍探出頭,尋聲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