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錯,老師現(xiàn)在真的很惱怒,不過都藏在心里,心里想的和曉楠心里想的一樣,她的計劃是把他倆叫到辦公室,然后先把阿信震住了,再套出他的話,揭露他的謊言,卷子分數(shù)已經(jīng)出來了,證據(jù)確鑿任他百般抵賴也沒有用,然后再狠狠的訓斥張曉楠一頓,再把他倆人送給校領(lǐng)導,然后看校領(lǐng)導怎么辦?
可不曾想到被張曉楠給攪黃了,確切的說是被他的那一聲咳嗽把事給攪黃了,對自已的想了很久的問題對答如流,把自已精心布下的陷阱一個個直接毀了,都怨張曉楠該死的那一聲咳嗽,不然自己現(xiàn)在本應在這里狠狠的教訓著他倆,發(fā)泄著心中的怨氣呢,可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晚了,真是一步走錯,滿盤皆輸啊,他長嘆道。
再看正在做卷子的張智信,在草稿紙上算的一步一步的那叫一個順啊,不一會兒,張智信便把卷子做完了,遞給她道,老師做好了,你看一下。
老師接了過來,又坐了下來,又把筆拿了出來。又把張智信叫了過來,然后張智信看著她改了起來。
過了大概半個小時,便改了出來,張智信已經(jīng)眉開眼笑了,因為他看到老師的手開始顫抖,做的和上一張卷子差不多,老師也無話可說。
張智信道,老師我就說我沒抄吧。你偏不信。
老師無可奈何的說,也許是我弄錯了,你先走吧,
張智信還準備讓她道歉呢,不過一想,還真把她激怒了,事情再生出些枝條,生出些未知的變故,曉楠也沒教我怎么應付,還是不要再生事的好,想到這便出去了。
趾高氣揚的出去了。老師氣的差點缺氧。
走到教室,正好下課,張曉楠扯住他問,怎么樣?他笑道,嘿嘿,老大,你可真行,一切都按照你的預料在有條不紊的在進行著,現(xiàn)在已接近尾聲,張曉楠笑道,這事情過去了別忘了你說過的話啊?
阿信拍著胸膛說,這算什么,等著吧,其實心里在叫苦,張曉楠,意味著自已的零花錢少了一半啊,不過也值了。
張曉楠見他保證后,下午等消息,如果過了那就是過了,不過那你就準備接愛命運的安排吧,為你祈禱,阿門。
張智信擔心道,不會真不行吧?如果這樣都不行,那就真玩了,只有等待學校的制裁了,希望不要太慘的好,他在心里祈禱著。
很快到了下午,老師把他倆又叫了出來,對他們說,事情水落石出了,經(jīng)過我不懈的努力終于還你們一個清白了。
他倆想嘔吐,在心里鄙視道,裝,真他媽的裝,倆人也無語了,硬露出個感激的表情說了聲謝謝。人有時候就是那么愛裝,表面上仁義道德,背地里都骯臟不堪。
不過倆人隨即又高興了,特別是張智信,那興奮的恨不得抱著張曉楠狠狠的啃兩口。
這簡直就是不可逆轉(zhuǎn)的事,就這樣被他幾句話給改變了,這就是絕處逢生的滋味吧,真讓人回味,仰天長嘯道,烏云終于散了,陽光終于出來了。
啊,陽光照在大地,照在我身上。。。。。。
停,張曉楠叫道,你要是做詩請吟,要是感嘆請在心里,要是想和我說話,請用適當?shù)姆重?,我的耳朵很正常,叫不到超分貝的聲音,doyo
好啊,走,張曉楠說道。
正說著??匆姲籽┰七^來了,問他倆怎么樣了,有事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