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揚(yáng)心里一酸,她坐到柯禹懷里,柔聲道:“那我們就這樣聊聊天好不好?!?/p>
“好。”
“以后我會爭取每個月都來看你?!睆垞P(yáng)難過地說,“對不起,我沒辦法帶你回家,也沒辦法帶你走?!?/p>
“沒關(guān)系,只要能見到你就夠了,這些,我都可以忍?!?/p>
張揚(yáng)閉上眼睛,睫古又shi了。太痛苦了,太絕望了,她不禁不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,還要眼看著他受盡折磨,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噩夢啊!這每個月一次的見面,也全靠米娜,一旦米娜不帶她來了,她的人生是不是就再沒有了期待。
倆人就這樣說了很多知心話,這完全沉浸的柔情蜜意遠(yuǎn)比身體的交纏更能釋放熱量,暫時熨帖了他們的心。
一個小時過得太快,張揚(yáng)依依不舍地跟柯禹告別,她準(zhǔn)備留到派對結(jié)束,只要柯禹是空閑的,她就馬上過來陪他。在這樣畸形的、齷齪的、丑惡的現(xiàn)實(shí)下,這是她唯一能做的。
回到客廳,派對上的人多了起來,跟她上次來時一樣熱鬧。
米娜還沒結(jié)束,張揚(yáng)一個人站在角落發(fā)呆,不時抬頭往根本什么也看不見的三樓看,想著柯禹此時在和誰、在干什么,心痛如絞。
貝姐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邊。
張揚(yáng)有些戒備地挺直了身體。
貝姐笑道:“還玩兒得開心嗎?”
張揚(yáng)面無表情道:“開心?!?/p>
“你看起來很喜歡柯禹,不愿意讓他陪別人,是吧?!?/p>
張揚(yáng)沒有說話。
“年輕的小女孩啊,就是容易陷入幻想。”貝姐掩唇輕笑,“那我要跟你說句抱歉了,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見他了?!?/p>
張揚(yáng)渾身汗古倒豎,她猛地扭頭看向貝姐:“你說什么?”
“溫先生很喜歡柯禹,要把他買回家了?!?/p>
十米挑高大廳懸掛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,用萬千鉆石切割面將光影拆分成無數(shù)璀璨絢麗的光斑,而后落英般鋪灑在室內(nèi)的每一方寸。華光是錦衣華服的鑲飾,是堆金疊玉的點(diǎn)綴,是推杯換盞的助興,它伴生于金錢,就使其大放異彩,它伴生于美人,就使其容光煥發(fā),可它只是嬌滴滴的人造物,一旦遇到了黑暗,就會悄無聲息地敗退。
張揚(yáng)就站在熱烈的華光底下,卻看到眼前一片漆黑,連貝姐那張修飾過度、美到油膩的臉都變得面目模糊。
貝姐還在自顧自地說著:“柯禹還蠻聰明的,肯定在溫先生身上下了不少功夫,溫先生玩兒了這么久,還是第一次帶人走呢?!?/p>
張揚(yáng)只感到xiong中翻騰著滔天的恨意,不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