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花了一年半的時間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始終沒走出來,那種感覺不知道該叫挫敗,還是認命。
馮東元為了緩解尷尬,沒話找話說,“風城跟他媽媽長得好像。”
燕少榛嘲弄道:“他們一家人都挺像的,異于常人?!?/p>
“俞將軍倒是挺有意思的?!?/p>
馮東元岔開話題,“咱們吃飯去吧,我知道一家做陜北菜的?!?/p>
“好啊。”
白新羽道:“吃飯就說吃的,其他的不說,成嗎?”
燕少榛笑了笑,勾住他的肩膀,“成?!?/p>
白新羽苦笑一聲,“走,我做東?!?/p>
晚上回到家,霍喬給他發(fā)來一條簡短地短信:手術(shù)很成功,白新羽看了半天,回了一條:收到。
手術(shù)完成后,接下來就是至少三個月的復健了,還有不到兩個星期學校就要開學了,以目前的恢復情況來看,俞風城可以帶傷入學,反正他的專業(yè)是指揮類,訓練要求不高,況且以他的身體素質(zhì),學校的那點訓練量可有可無。只是,白新羽想到俞風城要拄著拐杖代表新生演講,心里就多少有點不舒服,畢竟那跟他想像中意氣風發(fā)的樣子差距有點大。
兩天之后,徐總約他吃飯。自從波札那回來后,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面,徐總受了點輕傷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看不出來了,經(jīng)歷了一場生死劫難,倆人的關(guān)系更加親密了,徐總對他賞識有加,徐總底下的人也對白新羽感激不已。波札那這件事,對中偉內(nèi)部的沖擊很大,也加快了中偉要把國際安全部分離出去的速度,現(xiàn)在徐總正在全力準備這件事,最快年底就要把公司組建起來,倆人到了真正開始談合作的時候。
他們在咖啡廳里聊了一下午,聊得非常投機,順便把中偉要跟簡隋英合作的那個項目也談了談,能和中偉這條大船對接上,他們公司將迎來巨大的機遇。
回公司后,白新羽把跟徐總聊的內(nèi)容給簡隋英說了說,有利可圖,自然誰都不會往外推,簡隋英對于這次的機會很是滿意。
聊著聊著,簡隋英道:“上星期五,你和小馮一起請了假,大半天才回來,上哪兒去了?”
白新羽故作鎮(zhèn)定地說:“有個戰(zhàn)友找我們吃飯?!?/p>
簡隋英微瞇起眼睛,“就這樣?”
“是啊。”
簡隋英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“不是去醫(yī)院看俞風城了吧?”
白新羽本想淡定地扯個謊敷衍過去,可他突然就有些說不下去了。他既不想騙簡隋英,也不想回避自己做過的事,他垂下了眼臉。
簡隋英冷哼一聲,“我都能猜到,那小子使一招苦肉計,你保準扛不住?!?/p>
白新羽道:“哥,怎么說也是我戰(zhàn)友,我就是去看看,沒別的?!?/p>
“沒別的?”簡隋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“白新羽,我不知道當初他是怎么把你繞進去的,不過我差不多能猜到,就你這腦子,人家哄只貓的功夫就夠哄你的,你們在部隊玩玩兒,沒什么大不了,誰叫那兒沒女人,可你都回到北京這花花世界了,你還跟他糾纏不清,你圖什么?”
白新羽搖了搖頭,“我……我也沒和他糾纏不清?!?/p>
簡隋英一拍桌子,“那你他媽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,回來一年多不交女朋友不泡吧不找女人,是那玩意兒出問題了?”
白新羽窘道:“扯淡,我那兒好著呢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