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新羽推開槍,“不要。”
俞風城摟著他的肩膀,嘴唇貼著他的耳朵,低聲道:“你們剛才說什么呢?”
“瞎聊?!?/p>
“瞎聊什么?”
“瞎聊能聊什么,忘了?!?/p>
俞風城瞇起眼睛,“你不會有什么想瞞著我吧?!?/p>
白新羽不耐煩地說:“我現(xiàn)在生活這么簡單,能有什么瞞著你。”他越想燕少榛的話越不舒服,那小子陰陽怪氣的什么意思???
俞風城偷偷掐了他的腰一把。
白新羽低聲叫了一下,咬牙道:“你干什么!”
俞風城冷哼道:“手癢?!?/p>
白新羽朝他豎了豎中指。
俞風城抓住他的手,塞進了自己兜里,低聲道:“睡你的覺,不準再去找他?!?/p>
白新羽看著他霸道的樣子,有些好笑,悄聲道:“又吃醋了?”
俞風城捏了捏他的掌心。
白新羽緊挨著他,閉上了眼睛。自己也沒資格說俞風城,他這么疑神疑鬼的,也是在吃醋吧……真是有意思,從前他因為女人爭風吃醋,為的都是面子,現(xiàn)在,他在乎的竟然只是俞風城究竟看著誰。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思,至少俞風城時常看著的不是他,如果是的話,他就早感覺到了吧……
天黑之后,他們開始行動了。那村子里住戶之間都隔得很遠,而且太陽下山之后非常冷,一般沒人出來活動了,所以他們派了幾個人悄無聲息地潛進村子,搜索著那伙恐怖分子留下的痕跡。
找了兩個多小時,老沙用無線電通知他們找到了線索,他在一戶人家的院子里發(fā)現(xiàn)了兩頭新宰的羊,一些腳印,以及別的一些別的蛛絲馬跡,判斷這里可能最近兩天有很多客人。
霍喬道:“想辦法把屋子里的主人帶出來。”
“好?!崩仙痴f完之后就沒聲音了。
半個小時后,他帶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漢回來了,那老漢眼窩深陷,骨瘦如柴,目光充滿了敵意和畏懼。
老沙找了個維族兵過來問話,很快就問出來了,那伙人確實在他家住過兩天,給了他一些金子,帶走了一些吃的。
霍喬道:“問他那伙人去哪兒了。”
維族戰(zhàn)友嘰里呱啦地問著,白新羽學(xué)了一段時間的維語,還是聽得云里霧里的。
“他說他不知道?!?/p>
“他在撒謊?!被魡讨钢?,“你們上過心理分析課吧,看看他的表情和眼神?!?/p>
白新羽看了看,這老漢沒有文化,自然不太會隱藏自己的情緒,目光閃躲、眉毛輕顫,典型地在撒謊。
老沙道:“昆侖山這么大,沒有當?shù)厝藥?,怎么敢隨便進山,那伙人肯定是進山躲起來了,很可能就是他領(lǐng)的路,繼續(xù)問?!?/p>
維族戰(zhàn)友繼續(xù)逼問,對著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,他們也不好刑訊,最后霍喬把老頭上衣脫了,綁在石頭上,然后帶著人假裝要走。
當時零下二十度的低溫,真要綁在這兒,沒多久人就完了,老頭終于害怕了,叫嚷著說了實話。
那伙人果然躲藏在山上,想等他們走了之后再下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