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沉默地解散了。
白新羽跟著俞風城去了他的病房,一進屋,俞風城就將白新羽按在了門上,用力堵住他的唇的同時,也鎖上了門。
倆人用力親吻,就好像要把對方生吞進肚子里,他們互相撕扯著對方身上的病服,那松垮垮的衣服很快被褪了下來,溫熱的肌膚互相摩擦著,這是他們在禁閉室里瘋狂思念的東西!
他們一路退到了床上,俞風城把白新羽壓在身下,不斷地親吻、撫摸,在那光滑的皮膚上留下串串吻痕,倆人自進屋到現(xiàn)在沒說過一句話,只是用熱烈的動作發(fā)泄著內(nèi)心對對方的渴望。
白新羽喘著粗氣催促道:“俞風城,來干我,來。”
俞風城分開他的腿,擴充了幾下后,便急切地頂了進去。
白新羽眉頭緊蹙,身體傳來難耐地疼痛,但他不想停下來,他很需要這疼痛,需要那熟悉的體味和有力的撞擊,來把他的魂從禁閉室里拉出來,讓他知道自己真的回歸了灑滿陽光的現(xiàn)實,回到了自己喜歡的人身邊!
俞風城抿唇不語,沉重的鼻息聲讓他聽起來像頭饑餓的猛獸,他瘋狂侵略著白新羽的身體,那撞擊的力度之重、速度之快,簡直讓人難以承受,他眼中一片血紅,那額上暴徒的青筋讓他的五官顯得有些猙獰,就好像下一秒就會把白新羽拆吃入腹。
白新羽夾住俞風城的腰,不管不顧地叫出了聲,他低吼道:“用力,俞風城,你他媽來干死我。”他能清楚地感覺到俞風城在他體內(nèi)橫沖直撞,帶給他無盡地快-感,這就是他要的,他恨不得和俞風城融為一體,只為了能更真切地感受俞風城!
倆人瘋狂地做-愛,就好像末日來臨一般,放下了一切顧慮和想法,只是全身心投入地感受彼此,從沒有哪一場性-愛,在帶給他們極致的快-感的同時,又讓他們體會到無法言說的絕望,他們抵死纏綿,不斷地攀升地高-潮……
白新羽昏迷之后醒來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在俞風城懷里。他輕輕動了動,俞風城就醒了,一眨不眨地看著他。
白新羽笑了笑,“天黑了?!?/p>
俞風城摟緊他,輕聲道:“是啊。”
“明天就要回去了,我感覺醫(yī)院快成我家了,我半輩子住過的醫(yī)院都沒最近半年多。”
俞風城用嘴唇輕吻著他的額頭,“最好這是我們最后一次住院?!?/p>
白新羽點點頭。
倆人都默契地沒有談起在禁閉室的經(jīng)歷,這段記憶最后被塵封在記憶深處,誰也不愿意提起。
白新羽抱住俞風城的腰,淡笑道:“教官說要給我們放幾天假,我們可以離開基地,去市里玩玩兒?!?/p>
“好啊,咱們可以租一輛車,自己開車去附近的景點逛逛,反正時間還夠?!?/p>
“好,吃些好吃的……”
他們閑聊了一些無關內(nèi)容,這樣溫馨平靜的時光,讓人的心都要化了,可白新羽卻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阻止他享受這片刻的溫暖,他心里隔了一層無形的墻,讓他無法坦然面對離開禁閉室后的生活,希望真如霍喬所說,心理的創(chuàng)傷能夠隨著時間痊愈。
第二天,他們出院了,照顧白新羽的那個護士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,白新羽覺得可能是倆人昨天的動靜太大,被聽到了,本該是很尷尬的事,他卻沒什么太大感覺,現(xiàn)在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和俞風城的關系,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了,怎么說呢,就是經(jīng)歷了最痛苦,其他任何事情好像都傷不了他了,何況是這點小事。
他們坐著來時的卡車,回到了基地,回原來的宿舍拿上早已經(jīng)打包好的行李,他們跟著嚴強走到了基地的另外一棟宿舍樓。
嚴強指著這棟樓,“這是雪豹大隊現(xiàn)役特種兵的宿舍,我和副隊長都住在這里,你們從今天開始也要住在這里,兩人一間,自由組合,平時可以在基地各處活動,但沒有允許不可以擅自離開?!?/p>
他們拿著行李上了樓,俞風城和白新羽挑了一間進去了。
白新羽放下行李,參觀了一下宿舍,這宿舍條件比以往他睡過的任何一個軍營的宿舍條件都好得多了,不但有獨立的衛(wèi)浴和水房,倆人還各有各的書架和衣柜。
俞風城抱住他的肩膀,嘴唇貼著他的耳朵笑道:“這回咱們終于有了?!?/p>
白新羽轉過臉,輕輕舔了舔他的嘴唇,露出曖昧地笑容。
作者有話要說:太甜了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