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新羽瞪了俞風(fēng)城一眼,“來炊事班正合我意,吃好喝好,還能偷懶?!?/p>
俞風(fēng)城輕哼一聲,“我就知道你會這么想,這回順了你的心了?!?/p>
白新羽心里難受起來,俞風(fēng)城的嘲弄真是殺傷力巨大,人多少都有自尊心,他也想在瞧不起他的人面前揚眉吐氣一把,可是在俞風(fēng)城面前,他從來沒有成功過,他一直就是那個又懶又蠢又不上進的窩囊廢??伤畈荒芾斫獾氖?,為什么俞風(fēng)城一邊瞧不起他,一邊又來招惹他,他雖然不是什么純情少年,可至少有一個常識,就是跟別人又親又摸的前提,是不討厭對方,不管抱著的是天長地久的心思,還是單純打一炮的心思,如果討厭對方,真能硬得起來?俞風(fēng)城一直以來對他的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再明顯不過,真不知道這人是圖的什么。
俞風(fēng)城走了過來,微微彎身,把臉湊近了白新羽,輕聲道:“可我怎么聽錢亮說你哭了呢?”
白新羽反駁道:“你聽他吹牛,我什么時候哭了,我來這兒不知道多高興,要哭也是喜極而泣?!?/p>
俞風(fēng)城捏起他的下巴,“你真的愿意在這兒呆兩年?”
白新羽硬邦邦地說:“對,混完兩年我就回家,多好。”
俞風(fēng)城瞇了瞇眼睛,瞳孔中閃過一絲陰翳,“你真是……從來不讓人失望?!?/p>
白新羽推開他的手,“你閑得蛋-疼啊,不回去休息跑我這兒干嘛?!?/p>
俞風(fēng)城嗤笑一聲,曖昧地掃了他下-身一眼,“我閑得蛋疼?你不疼?我看你昨天晚上那個量,也是憋了挺久的吧?!?/p>
一提這茬,白新羽立刻蔫了,他眼神游移起來,“昨晚……不是喝醉了嗎。”
“但你沒忘,那就不算醉,這回你可以回答了吧?爽不爽?嗯?”
白新羽緊張起來,“還……行,就那么回事兒吧?!?/p>
俞風(fēng)城扳過他的臉,“看著我的眼睛,說實話,昨晚爽不爽?”
白新羽有點兒不敢看俞風(fēng)城的眼睛,那雙深邃的眼睛又放射出了魔性的光芒,非常蠱惑人心,他在那雙眼睛的逼視下,就覺得自己都不太會思考了,整個人都會被俞風(fēng)城牽著鼻子走。
“說啊?!庇犸L(fēng)城嗓音略帶沙啞,循循善誘。
白新羽惱羞成怒,粗聲道:“我都說了還行,還能怎么樣,你又不是沒長那玩意兒,誰摸都硬,摸久了都射,你以為自己是黃金手啊,不就是互相摸了兩下嗎,不用我對你負(fù)責(zé)吧?”
“用。”俞風(fēng)城摸著他的臉蛋兒,邪笑道:“你來了這里,兩年之內(nèi)都別想碰一下女人,我也一樣,既然咱們倆都挺寂寞的,昨晚又挺舒服的,不如時不時和我互相解決一下,怎么樣?”
有那么一瞬間,白新羽真的心動了,但是他馬上義正言辭地拒絕了,“扯淡!我告訴你,你再怎么……我也不會變成同性戀,我喜歡女的?!?/p>
“你確定?”俞風(fēng)城的手指緩緩移到了他的嘴唇上,輕輕撫摸著,“你昨晚可是吻得挺投入的,你沒忘吧?!?/p>
“那是……那是喝醉了?!?/p>
俞風(fēng)城呵呵笑了笑,“我也沒讓你變成同性戀,你是不是同性戀,現(xiàn)在還說不準(zhǔn)呢,我只是過來提醒你一聲,你昨晚和我親了半天,還在我手里射了,第二次。”俞風(fēng)城晃了晃兩根手指頭,“你還覺得自己筆直得不得了,不心虛嗎?”
白新羽早就心虛了,他結(jié)巴道:“我、我就不是……”
“你不是也沒關(guān)系?!庇犸L(fēng)城笑著露出一口森白的牙,貼在白新羽耳邊輕聲說:“玩兒直男更刺激?!?/p>
白新羽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,俞風(fēng)城那種勢在必得的姿態(tài)充滿了侵略性,讓他有種被獵人盯上了的壓迫感,他強自鎮(zhèn)定,冷笑道:“昨天的事兒是喝醉后的意外,肯定沒下次了。我知道自己長得帥,真想追我,排號去吧你?!?/p>
俞風(fēng)城低笑起來,“你想什么呢,我只想上你而已,畢竟你除了這身皮囊,還剩下什么呀?!?/p>
白新羽惱怒地推開他,“滾吧你?!?/p>
俞風(fēng)城抓著他的胳膊,把他推到了門上,無賴地說:“親一口?!?/p>
“你他媽的……”
俞風(fēng)城低下頭,毫不猶豫地堵住了白新羽的嘴唇,盡情吸允著,白新羽毫不猶豫地照著他伸進來的舌頭咬了一口,俞風(fēng)城吃痛,松開了嘴。
白新羽用力推開他,控制不住地大吼道:“操-你-媽趕緊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