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新羽跟他保持著兩米的距離,快速往食堂走去,俞風城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,看著白新羽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。
那一整天白新羽都有點兒不在狀態(tài),不過也沒有人發(fā)現(xiàn),因為他平時就是半調(diào)子,今天也沒比往日差太多。不過練了一整天,白新羽終于能靠自己的力量翻過高墻了,只是速度慢、成功率低,但好歹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。每次他累得不想動的時候,想想豬圈,立刻就會很有動力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,白新羽一直輾轉(zhuǎn)到深夜,都無法入睡,他腦子里亂七八糟的,身體有些燥熱,男人都熟悉這種感覺,說白了就是有點兒發(fā)-情了。他到部隊兩個月,別說女人了,母豬都沒見過,白天操練、晚上死睡,也沒什么空間,仔細想想,這兩個月他也真是有點兒憋著了,尤其是今天早上被俞風城好一頓挑-逗……啊呸,這跟俞煞星有什么關(guān)系,他是個五肢健全、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,有沖動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。
他翻了兩回身,再也忍不住了,悄悄坐起來,到床頭柜的抽屜里,拿出了自己的手機,那天他想給戰(zhàn)友看自己小情兒的照片兒,結(jié)果被陳靖阻止了,不過當時還是充了電的,他手機里存了不少艷-照啊視頻啥的,看看也能解解饞。
他塞上耳機,把自己蒙在被子里,翻出手機里一段兒他拍的“小電影”,按下了播放鍵。身下的美女那嬌滴滴的叫聲頓時傳進了他耳朵里,看著畫面上那白花花的身體,他頓時來了感覺,下腹有陣陣熱流涌去,他心里頓時寬慰不少,果然還是女人好,他一定是因為太久沒見過女人了,才會有一絲絲被俞風城蠱惑的錯覺。
欲-火被挑起來后,白新羽色膽變大了一些,悄悄把手伸進褲子里,撫弄著自己的欲-望,他不敢發(fā)出半點聲音,甚至連撫弄的幅度都不敢太大,于是摸了半天都覺得如隔靴搔癢,完全不盡興,反而更饑渴了。
突然,白新羽感覺到一只冰涼的手伸進了他被子里!他驚得發(fā)出一聲短促地低叫,但他及時捂住了嘴,同時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立刻意識到那只手是俞風城的,可他一動也不敢動,為了能夠聽清楚周圍的動靜,他只能把耳機摘了下來,心驚膽戰(zhàn)地聽著有沒有戰(zhàn)友注意到異響。
俞風城的手大膽地鉆進了他褲子里,準確地一把握住了他的寶貝,白新羽忍不住夾緊了大腿,他現(xiàn)在真想跳起來跟俞風城拼命,可他不敢??!
俞風城卻變本加厲地把手伸進了他腿縫間,用手指挑逗著那蠢蠢欲動的寶貝,白新羽被那手指撩撥得渾身燥熱,不自覺地悄悄松開了腿,俞風城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,把白新羽的寶貝整根握在了手里,技巧地撫弄起來。
自己摸自己和別人摸的刺激感和興奮度可是天差地別,白新羽只覺氣血翻涌,欲-火中燒,他張嘴咬住了被子,才能控制住不發(fā)出聲音,男人最是熟悉男人的需求,白新羽被俞風城一只手弄得渾身舒服得跟過電一般酥麻,兩個月來禁-欲的生活讓他的渴望節(jié)節(jié)攀升,在這個隱秘的夜晚一下子釋放了出來,自然勢不可擋。白新羽爽得簡直想叫出來,除了俞風城確實有兩下子之外,那種隨時可能被人發(fā)現(xiàn)的犯罪般的刺激感,和被男人手-淫的新鮮感、羞恥感全都融合到了一起,造就了他現(xiàn)在又興奮、又恐懼、又羞-臊、又饑-渴的復(fù)雜的情緒,這些情緒在被那只鉆進被子里的手肆意褻-玩時,達到了頂峰,推動肉-體的快-感不斷升溫,白新羽最終顫抖著在俞風城的手里射了出來,那一刻他真有種醉生夢死的感覺。
發(fā)-泄完后,俞風城故意把濕乎乎的手在白新羽的大腿內(nèi)外側(cè)慢慢地、反復(fù)擦拭,把那些濕黏的體-液都蹭到了白新羽腿上,白新羽冷靜下來后,羞恥得臉要燒起來了,他根本不敢掀開被子,只是再一次夾緊腿,想讓俞風城趕緊把手抽回去,可那只作孽的手把他里里外外摸了個夠之后,才意猶未盡地抽出了被窩。那火熱的手離開他皮膚的瞬間,他感到一陣莫名地失落。
接著,白新羽蒙在頭頂?shù)谋蛔油蝗槐挥昧Τ读讼聛?,俞風城戲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,“別悶死了,我不喜歡奸-尸。”說完還特別缺德地舔了下他的耳朵,然后俞煞星就跟沒事兒人一樣,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躺回自己床上,心滿意足地睡覺去了。
白新羽緊閉著眼睛,回想起剛剛的一切,悔得腸子都青了,可是爽都爽過了,他再怎么后悔也不能把指標往回撥,他只是不知道,自己明天要拿什么臉面對俞風城……來個人趕緊弄死他吧!
第二十四章
發(fā)生了這么羞恥的事情,就連白新羽這么沒心沒肺的二缺,也有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、夜不成眠的時候,好不容易剛迷糊過去,起床號響了,他醒過來的一瞬間,真是困得想死,但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。
一起床,他就感覺旁邊有兩道火辣辣的目光正盯著他,他顫巍巍地扭過頭,就見俞風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特別關(guān)心地問道:“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啊,眼睛腫得跟蛤蟆似的?!闭f完居然輕輕甩了甩手,那修長的手指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,白新羽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,想起那只手昨晚對他做過什么,他就恨不得拿腦袋撞墻。
俞風城欣賞著白新羽臉上變化多端的表情,憋笑憋得心肺都要炸開了。
白新羽扭過了頭去,快速穿衣服。
馮東元從床上跳下來,低頭看了他一眼,“真的哎新羽,你昨晚是沒睡好還是水喝多了,眼睛好腫?!?/p>
“水、水喝多了?!?/p>
“你看你,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喝太多水,晚上去上廁所多冷啊。”
白新羽大大地打了個哈欠,每天高強度的訓練已經(jīng)快把他的體力榨干了,現(xiàn)在一晚上沒睡,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撐得過去,都怪俞風城這個煞星,簡直就是派來克他的!可是……昨晚上那的感覺,他到現(xiàn)在還記得……
早上出操,白新羽一直魂不守舍,老覺得俞風城在看他,結(jié)果出了好幾次錯,被生氣了的陳靖罰得哭爹喊娘。
吃飯的時候,白新羽特別想離俞風城遠點兒坐,但是俞風城還是一點兒沒自覺地坐到了他對面,白新羽腦袋快低進菜里了。
錢亮端著餐盤過來,高興地說:“哇,今兒有優(yōu)酪乳啊,兩個月以來第二次喝到優(yōu)酪乳。”
馮東元笑道:“你記得可真清楚。”
“那是?!?/p>
俞風城踢了白新羽一腳,“你怎么吃飯呢,把頭抬起來?!?/p>
錢亮看了白新羽一眼,撲哧一笑,“就是,你怎么跟我家貓似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