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燃忙搖頭:“別了,不感興趣。
”
兩人并肩朝家走,落日的余暉將天空染成一片片橙紅色,像撒了一大杯橙汁,連云朵都鑲上了橙色的邊。
過了好一會兒,風弦突然道:“那個泡茶的不是人。
”
“不是什么?”夏清燃一臉懵。
“不是活人,是傀儡人,”風弦接著說,“我聞到了海棠花的味道。
”
夏清燃:“興許噴了香水呢。
”
“什么水?”風弦問。
夏清燃放棄解釋,感覺時代在他倆之間挖了十條壕溝。
風弦又低聲說:“那個市賈很怪,他好像認識我。
”
夏清燃糾正:“不是市賈,要叫老板。
不過你說的對,我也覺得他有點怪,你離我那么遠,他竟然知道咱倆一起的。
”
難道是九位弒神者之一?
可別把她錯認成一伙兒的,她也想擺脫他啊。
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,至今想不出辦法。
本來打算跟藜月一起商量,誰知對方的號碼成空號了,好擔心她出了什么事。
到小區(qū)門口時,夏清燃聞到一股濃郁的餛飩香,肚子立刻叫起來。
“我要吃餛飩,你吃不吃?”她看著餛飩店外面立的菜牌問,心里盤算著吃雞肉平菇餡的好,還是豬肉蛋黃餡的好?
“不吃。
”
“不喜歡?”夏清燃的視線還在菜牌上。
“不餓。
”風弦淡淡說。
夏清燃好生奇怪:“你一直都不餓嗎?”從黑巫村出來,風弦就沒吃過東西,問就是不餓,不過到挺省錢的。
“你要真不吃,我就只給自己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