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燃從早晨給季尋打電話,一直打到中午都無人接聽。
她皺皺眉,不打算等了,帶著風弦直接去昨天的廣場。
人和昨天一樣多,但沒有一個拿氣球的。
夏清燃心中惴惴,可別偷夠了,不來了。
她一圈圈地在廣場轉,鎖靈繩兩米長,風弦一直綴在她身后,不遠不近地跟著。
她滿頭大汗地找人,回頭看風弦,覺得他像出來旅游的人,散散慢慢,東瞅西看,若有所思。
這樣顯得她很傻。
“你能不能走快點?我感覺你都沒邁步,都是我在拉著你走。
”沒處撒火的少女開始瞎抱怨。
風弦輕瞥了她一眼,加快了兩步。
余光里一抹青色的白閃過,夏清燃連忙轉身,看到一對小情侶手牽手,包上插著跟她一樣的氣球。
她頓時心如擂鼓,興奮地呼吸都亂了。
她迅速拉住風弦的手腕,往商場后身跑去。
那里有個沒人去的死胡同,把人塞那里最好。
她不能帶著風弦去追那個小丑,否則對方該起疑了,作為巫女,不會巫術,追著人拿劍砍?
僻靜的巷弄,又窄又逼仄,到處堆放著雜物,似乎有個飯店,把他們不用的啤酒筐都摞這里了。
夏清燃跑到電線桿旁,快速解下手腕上的捆煙繩。
“風弦,你在這兒等我。
那個燈火的賊就在附近,我解決了他就回來,特別特別快。
”
風弦沒吭聲,夏清燃發(fā)現(xiàn),只要一把他拴哪兒,他的情緒就會變得又淡又冷。
不過也是,換成是她,態(tài)度比他還差,一定抽出大劍,把人拍扁。
縱然心里很抱歉,手下的動作可以一點不客氣,夏清燃用捆仙繩在電線桿子上足足繞了五圈,系了不知道幾個死疙瘩。
臨出胡同口時,夏清燃回了下頭,看到風弦倚著電線桿,半仰著臉,看著遠處的天空。
風似乎格外寵愛他的頭發(fā),將那頭有點微卷的碎發(fā),吹起一小撮,就像頭頂生出小小的嫩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