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一點(diǎn)辦法沒有。
”
夏清燃聽著有戲,忙豎起耳朵。
季尋說:“那個鬼方族盜了那么多燈火,一頓吃不完,只要把他找出來,你肩膀上的燈,說不定就能重新亮起來。
”
“真的嗎?”夏清燃眼睛一亮。
“但恐怕得等咱們從老家回來再說了,”季尋說,“死契不等人啊。
”他不剩幾天了。
夏清燃搖頭:“等回來,那個鬼方族說不定離開這兒了,我想明天就蹲他,我覺得他會來。
”
季尋眉頭皺成個疙瘩,還想說什么,最終沒張口。
他抬手看表:“呦,快九點(diǎn)了。
”站起身。
夏清燃表面驚訝,心里歡呼:“三叔你要走啦?”
“對,”季尋將手腕上的捆仙繩解下,遞過去,“你系手上,超過兩米,繩子就會把他拽過來。
”
夏清燃頓時慌了:“啊,三叔你不帶他走嗎?”
“不帶,我去朋友家湊合一晚,明早再來。
”季尋見她臉上的表情瞬間驚恐,又補(bǔ)了一句,“沒事,他靈力都被鎖住了,而且以后你們不也得住一塊嗎?”
夏清燃一臉無法置信,眼睜睜看著季尋離開。
回頭再看風(fēng)弦,面無表情地盯著她,沉甸甸的壓迫感直逼過來,夏清燃頓時肝顫。
那兩篇符咒要不要再抄一遍啊,好怕半夜失效,她就可以收拾收拾重新投胎了。
“那個,”她硬著頭皮伸手指,“臥室給你睡,我睡對面書房。
”
風(fēng)弦沒說話,抬了抬系著捆仙繩的手腕。
夏清燃眨巴眨巴眼,對哈,捆仙繩只有兩米長,不夠從一個房間到另一個房間。
怎么辦?反正她是不敢跟他一個房間的,而且對方還殺過她,睡一起簡直就是鬼故事。